李昊軒很惜命,他一直都在把危險控制到最低,剛才我說右邊比較多,他就站在了左邊。
位置剛換完,三個人就沖了進來,我又是一記手刀劈在了其中一個封印師脖頸上,而那邊的凌月更是簡單干脆,軟劍一甩,直接裹住了李昊軒的脖子。
李昊軒剛反應過來,還沒有來得及發聲,凌月猛的一拉軟劍,軟劍瞬間發出了咔咔的摩擦聲。
李昊軒的人頭,也應聲落下。
凌月并沒有客氣,一腳踹在了李昊軒的頭上,人頭像是一個足球一樣被踹飛出去。
中間那個人剛回過神來,也被我一記手刀敲暈在當場。
又是一個人鉆了進來,凌月眼疾手快,直接將他打暈。
“一魂,不要傷鄭成。”凌月話音剛落,三個陣法師也沖了進來。
我抬起手敲暈其中一個,凌月起手敲暈了另外一個,而此時的鄭成已經反應過來,他猛的后退一步,抬手就拔出了背后的長劍。
只是為時已晚,凌月的軟劍也同時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鄭成低頭看著那軟劍,然后目光落在了凌月的臉上。
他身體猛的一陣,然后丟掉了手里的劍,雙手抱拳跪在地上,嘴里說道:“見過少宮主。”
凌月眼睛突然濕潤,她收起軟劍,雙手扶起鄭成說道:“鄭叔……不必多禮。”
鄭成站起來的時候,也是老淚縱橫,他有些哽咽的說道:“少宮主……你還活著,真好。”
凌月用力眨了眨眼睛,擠掉了眼中的淚水,嘴里說道:“鄭叔,我母親……她還好嗎?”
“好,宮主還好,只是被李文卓那個畜生給軟禁起來了,少宮主,幾年不見,你已經長成大姑娘了,能再見到你,我是真沒有想到,宮主如果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開心。”
鄭成說著擦了擦眼淚,他臉上的表情很是復雜,欣喜又傷悲。
“鄭叔,我也沒想到能再見到你,李文卓居然沒有對你動手。”
“他沒有理由對我動手。”李文卓說著目光落在了那無頭尸體上,冷哼一聲說道:“小王八蛋,該死。”
說完,他直接飛起一腳,把李昊軒的尸體踹飛出去。
“鄭叔,只是這次回去,您該如何交代?”
鄭成開口說道:“不交代了,找到宮主魂魄之后,我設法幫宮主恢復傷勢,宮主一旦痊愈,他李文卓必死無疑。”
說著,鄭成轉頭看著我,疑惑的問道:“少宮主,這位***是?”
“這是我的朋友秦一魂,一魂,這是……”
“晚輩秦一魂見過鄭前輩。”我直接打著招呼,既然他是凌月這邊的人,我自然也得尊重。
鄭成笑了笑說道:“抱歉,小伙子,我剛才以為你是那個小畜生的朋友,所以之前對你態度不好,誒?這里怎么不會有幽靈攻擊?”
“鄭叔您仔細看看。”凌月笑著說道。
鄭成抬手從口袋里面摸出了一枚陣旗,抬手甩了出去,頓時間,凌月的陣旗就若有若無的出現在了周圍。
“這是……?”
“陰陽護陣,在我出來之前,母親交給我的,可以阻隔這里面的幽靈。”凌月笑著解釋道。
“好厲害的護陣,竟然如此巧妙。”鄭成癡迷的看著那些陣旗的朝向和方位,就像是孩童見到了心儀的禮物。
“凌月師姐,這些人你打算如何處置?”我開口問道。
凌月開口說道:“好歹都是問天宮的弟子,都留下來吧。”
鄭成站起身來說道:“少宮主,封印師需要全部殺掉,封殿全部死忠心于李文卓,留下來一定是個后患。”
凌月搖了搖頭說道:“不,鄭叔,留著他們在這里吧,等母親痊愈了,在行發落也不遲。”
看著凌月堅定的眼神,我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動,這個一直被自己人追殺的女孩,最終還是對自己人下不了手。
這么多年刀口舔血的日子,她還堅守著內心善良。
她的這個心態,就算是我,可能也辦不到。
“好,少宮主,這個陰陽護陣很巧妙,不知道它可不可以移動?”鄭成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