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煉化內丹,提升修為。”洛可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是說覺醒后要百日才能煉化妖丹嗎?”我疑惑的問道。
洛可伊搖頭說道:“不是妖丹,是……是……是人族的內丹。”
洛可伊聲音越來越小,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我呵呵一笑說道:“可伊,你不用藏著,沒有關系,不用同情敵人,不管是人族的內丹還是妖族的妖丹,你能用盡管用,只要不傷天害理,一切以提高修為為重。”
“是,魂哥!”洛可伊站起身來,顯得很是開心。
“那倆貨呢?”我一邊走一邊問道。
“還在趕幽靈呢。”
我有些無語的說道:“也不知道他們著急什么,你去把他們叫到幽冥墓群,我們去安葬和祭拜副殿主他們。”
“好!”洛可伊快速的沖出了府衙,瀟灑的一跳,直接在空中化為了窮奇,去找大黃和鄭康康去了。
我把杜知葉放了下來,抬手祭出幽冥鬼火,一人一狐,頂著藍色的火焰,朝著后城門走去,影子拖得很長。
……
幽冥墓群,到處都是沒有墓碑的無名之墳,三哥說,以前魂殿戰死之人,不管有尸無尸,都會立墳但是不立碑,目的是為了防止哪天魂殿被滅,仇家挖墳。
慶幸的是,魂殿被滅之后,也沒有被掘墳。
在一處空曠處,鄭康康和大黃挖好了九個坑,每一個坑里面,放著各自的遺體,副殿主沒有遺體,立了個衣冠冢。
她們都被收拾過遺容,基本都變回了本體,但也要走的體面。
他們靜靜的躺在新鑄的棺槨之中,顯得特別平靜。
每一個坑的旁邊,放著空墓碑,上面并沒有刻名字。
“老秦,魂殿的規矩是不立碑,但是我覺得該立。”鄭康康開口說道。
我嗯了一聲:“如今的魂殿,不是以前的魂殿,不但要立碑,以后魂殿強大了,我們還要給他們立雕像,開宗祠。”
“好,碑文你來吧。”鄭康康開口說道。
我反手拔出魂劍,開始在那石碑上刻字。
魂劍不斷的劃過石碑,一個個字被我刻在了上面,也同時刻在了我的心里。
“魂殿,首任副殿主王三之墓。”
“魂殿,首任大長老葉落秋之墓。”
“魂殿,首任二長老獨眼藥王之墓。”
“魂殿,首任內事執事林婆之墓。”
“魂殿,首戰烈士葉靈兒之墓。”
“魂殿,首戰烈士高學楠之墓。”
“魂殿,首戰烈士陳青野之墓。”
“魂殿,首戰烈士陳青靈之墓。”
“魂殿,首戰烈士趙芙蓉之墓。”
碑文寫好,我們開始堆墳立碑,忙活了好一陣,這才將眾人安葬。
“要不要念經超度?你的老本行。”鄭康康開口說道。
我搖了搖頭,看著這九座新墳,嚴肅的說道:“九塊墓碑,九個家人,九座墳塋,只有一種精神,那便是魂殿精神,諸位前輩,兄弟姐妹們,請安息,我們這些活著的人,一定將你們的精神傳承下去,鞠躬。”
說完,我們心照不宣的對著他們鞠了一躬。
“再鞠躬。”
“三鞠躬。”
行完祭拜禮,各自沉默了許久,足足過了一兩個時辰,我們擦干淚水,離開了幽冥墓群,回到修煉大廳。
“唉,可惜了,讓那個叫王黎的跑了。”大黃開口說道。
我搖頭說道:“王黎不足為懼,他應該被沈江琉毀掉了靈智,修為估計也保不住了。”
“老秦,說句實話,其實這次我們魂殿沒有被滅掉,還得感謝那個沈江琉。”鄭康康說道。
我轉頭看著鄭康康,開口問道:“康康,你以為我們活下來是僥幸嗎?這一切,其實都是那沈江琉計劃好的。”
我這話一說出來,三人都是疑惑的看著我,就連杜知葉那嬌小的臉上,也寫滿了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