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在家里,山上的人也還在山上。”我開口說道。
秦壹點頭說道:“明白,這事兒我叫人去處理。”
說完,秦貳走了過來,嘴里說道:“魂哥,事情搞定了。”
我嗯了一聲,后面的人擠出了一個位置,秦貳也上了車。
秦壹把車駛離了星月娛樂城,我沒有再提這件事情,聰明的人,點一下就明白了,抓著不放反而會顯得是對她們的不信任。
再次回到了以前的狀態,我才發現她們都沒有變,還是以前的樣子。
車開了一半,秦壹開口說道:“魂哥,和你匯報一下秦氏集團取得的成績如何?”
我一抬手,嘴里說道:“不用,杜……杜澤明是怎么變成這個樣子的?”
秦壹開口說道:“其實也不能怪他,他只是做一個生意人應該做的事情。”
“不,他的底線太低了,把利益看的太重要了,我萬萬沒有想到,他會變成這副德行。”我嘆了口氣,突然想起了葉落秋死的時候,又想起剛才他在包房中摟著其他的女人。
心里一陣反胃,雖然他是杜知葉的父親,但明人不說暗話,我是真的看不起他。
想到這里,我突然皺了皺眉頭,這件事情,似乎有些反常。
杜澤明再怎么急功近利,也不可能忘記葉落秋和杜知葉吧?他見到我的第一眼,不是應該問問她們的狀況嗎?
他和葉落秋生生死死這么多年,哪怕是一頭畜生,也不會對自己的妻女閉口不提吧?
而且我的身份一直是秦氏集團的一個秘密,七姐妹和我說話的時候,都不會帶稱呼,他卻一遍又一遍的叫我全名。
難道他是真的沒注意?還是被氣懵了?
隨后我便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杜澤明見多識廣,又有那么多的經歷,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就失控的人?
要說他突然有錢了改變了心態,那也不可能,他以前可是湘都的首富,有錢的日子他又不是沒有體驗過。
越想越不對勁,最后,我身體突然一震,難道這個杜澤明不是真正的杜澤明?是有人假扮的?
可修為卻完全一樣啊。
難道是和幻妖面具一樣的東西?
隨即,我搖了搖頭,這種級別的東西,又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秦氏集團就算再有錢,也只是個人類的商業集團而已。
見我搖頭,秦壹開口問道:“怎么了,魂哥?還在為杜叔惋惜嗎?”
“咱們秦氏集團有開始生產魂釀嗎?”我開口問道。
秦壹搖了搖頭,嘴里說道:“沒有,杜叔說時機未到。”
“那有沒有在開始準備?”
“這個就不知道了,應該還沒有吧,他不讓我們跟這個項目,說他自己全權負責。”
我再次搖了搖頭,不對,生產魂釀是杜澤明的夢想,而且里面有巨大的商機,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去準備,除非……他真的不是真正的杜澤明。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對勁,這個杜澤明不對勁。
“魂哥,這些事情你可以當面去問他,明天我送你去他的住處。”秦壹說道。
我一愣:“他沒有住在秦府嗎?”
秦壹搖頭說道:“沒有,我們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給他買了一套大平層,因為杜叔自己說和我們這么多女孩子住在一起終究不方便,而且那里離我們秦氏集團的總部也近。”
秦叁接話說道:“不過魂哥你放心,大姐為杜叔安排了單獨的安保。”
“他很反常,有沒有可能不是真的杜澤明了?”我直接說出了我的疑問。
眾人一愣,秦柒趕緊說道:“不可能,杜叔從手術到回家,到搬進新房,我幾乎寸步不離的陪同,而且他住進去之后,監控也是二十四小時的,從來沒有人進入過他的住處。”
“你的意思是,他從來沒有離開過你們的視線?”我開口問道。
秦壹點頭說道:“我有給杜叔配了專門男秘書兼保鏢,在外面,男秘書幾乎貼身保護,哪怕是去洗手間也會在外面守著,事后都會檢查,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的異常。”
秦柒點頭說道:“對,除了在家里,才會脫離我們的視線,但是家門口我也有做監控預警的,對于杜叔的保護,我們基本是全方位的。”
“那我剛才怎么沒有看到你們說的那個男秘書?”我疑惑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