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趙門主。”那人抱了抱拳,轉頭看著我說道:“昨天我們撤離之后,堡主深深的感受到了危機,思索再三,派我去玄門尋求機會。”
“然后呢?”我開口問道。
那個魂族突然惡狠狠的說道:“可當我追上玄門眾人的時候,卻發現玄門的所有人,在玄門撤離的方向已經布置好了困殺陣,而你,秦一魂,出爾反爾的狗賊,正指揮著魂殿的畜生們屠殺玄門中人。”
這人說完,眼中居然無恥的流下了幾滴眼淚,看上去和真的一樣。
我眉毛挑了挑,這個魂族演技是真的不錯,這樣聲情并茂的謊言,聽得連我差點就信了。
“真的是如此嗎?”我開口問道。
那人冷哼一聲說道:“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還不敢承認么?九級的困殺陣啊!那些王者以下的玄門弟子,幾乎是瞬間慘死,而你殺他們一個就燒他們一個,你的幽冥鬼火,毀尸滅跡是真的不留痕跡。”
“秦一魂。”趙炎突然大喊一聲,嘴里說道:“我玄門的那些親傳弟子,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殞命的,而且戰斗的現場有戰斗的痕跡,卻沒有發現一具尸體,哪怕是血跡和骨灰都沒有,除了九級困殺陣,除了你的幽冥鬼火,還有什么能做到?”
我眉頭緊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趙炎懷疑的確實有道理。
“趙門主,此事誤會,我秦一魂絕對不會做如此下作之事,定是有人在誣陷魂殿,想要挑起玄門和魂殿的戰爭。”我盯著那個魂族,小聲問道:“紫軒前輩,你可否會搜魂之術?”
紫軒點頭說道:“如果是那個魂族的話,我可以對他搜魂。”
趙炎滿臉的憤怒,抬手一揮,一道黑影朝著我飛了過來:“還不承認嗎?你看這是什么?”
我一抬手,一道內氣拖住了激射而來的黑影,上面居然是一個令牌,而且是魂殿弟子的令牌。
不過這是老魂殿的弟子令牌,現在的新魂殿,還沒有弟子令牌這種東西呢。
“趙門主,此令牌是老魂殿令牌,新魂殿還沒有弟子令牌。”我直接說道。
趙炎呵呵一笑:“是嗎?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秦一魂,如此屠殺我玄門弟子,你莫非真以為我玄門好欺負?”
“趙炎,如果我魂殿要殺他們,何必要放他們離開呢?”紫軒冷聲問道。
趙炎呵呵一笑:“你們自然是想要掩人耳目。”
我嘆了口氣,魂殿和玄門如果打起來,其他開心的自然是其他種族,當然,還有魔族。
“這個魂族的話能信嗎?要不然我來搜魂?”紫軒直接問道。
趙炎擺手說道:“我已經對他搜過魂了,他所言句句屬實,要不然我不會這么草率。”
我和紫軒都是一愣,這種事情,趙炎應該不會撒謊,玄門和魂殿血拼,他自然也不想,但是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這么多的巧合再加上一個證人,如果是我,我也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你的搜魂手段會不會有問題?趙炎,把人交給我,我來驗證一下,這件事情,有可能是魂族死家的陰謀。”紫軒開口說道。
“真是笑話,先不說魂族有沒有這個實力,就算有,他們有這個膽量嗎?”肖玄子直接說道。
“好,那我就讓你死心,你拿去搜魂。”趙炎說著抬手一揮,那個魂族被他內氣縛住,直接朝著我們飄了過來。
紫軒打開一道口子,抬手在魂族的身上點了幾下,然后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天靈蓋上,那個魂族頓時處于了呆滯狀態。
紫軒閉著眼睛,開始對那個魂族搜魂,三分鐘之后,她滿頭大汗的拿開了手,嘴里說道:“他的腦海中,確實有畫面記憶,和他所說的一樣,不過……”
“不過什么?”我趕緊問道。
“不過他看到的人,都帶著面罩。”
“是老魂殿的面罩?”我疑惑的問道,我萬萬沒有想到,還真有這種事情。
紫軒點頭說道:“對,就是老魂殿專用的面罩,里面的人,一個都不認識。”
“秦一魂,你還想狡辯嗎?”趙炎開口問道。
我丟掉令牌,開口說道:“我秦一魂敢做敢當,但沒有做過的事情,我自然也不會承認,趙門主,現在有人冒充我魂殿襲擊玄門的人,我想和你聯手找到這幫人,不知能否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