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和九尾魔狐的戰斗,他們的消耗也不小。
堯斬倒飛出去百米才落在地上,然后又后退了十幾步才穩住身形。
“撤回軍團駐地!”堯斬沒再猶豫,一聲號令發出,眾人快速退走。
看著退走的堯軍團等人,葉聽瑤嘆了口氣說道:“唉,他們這一走,我們的身份暴露無遺,魔域的所有城市,我們再難立足。”
“沒辦法,和堯魔首一戰,我損耗巨大,當務之急,我們要先離開這里。”我開口說道,伸手拿過葉聽瑤的青劍,把它送回劍鞘,然后伸手扶住了她。
“秦兄,你先走吧,我現在的狀態會拖累你的速度。”葉聽瑤開口說道。
我指了指那邊被他們遺留下來的魔馬說道:“我們騎馬走。”
“我的傷勢比你想象中的要嚴重,化成九尾魔狐時間太久,此時反噬已至,筋脈負荷過大已經徹底閉塞,五臟六腑俱損,身體完全使不上勁,連走路都困難,你先走吧。聽瑤只求秦兄善待母親,并且告訴她我并不是她的逆子。”
葉聽瑤用盡最后的力氣說完之后直接昏厥過去。
我轉頭看著她,這葉聽瑤雖然入魔,不過還保留著人性。
“唉,女人真麻煩。”我伸手把他攔腰抱起,飛身騎上了一匹最強壯的魔馬。
魂劍還在忙活著,一枚枚魔核被它挑了出來,紛紛飛入我的手里。
一百多枚五級魔核,六枚魔王魔核,裝了足足小袋。
把她放在前面,我單手抓起韁繩,然后又牽起另外一匹魔馬的韁繩,雙臂擋住她,雙腿一夾:“駕!”
騎著魔馬沖進了北面的森林,一路狂奔。
魔馬的速度很快,全力奔跑下估計能達到80邁。
一個時辰后,我們已經深入了焚心大陸的北部森林,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焚心大陸的北部森林我沒有太多的了解,只知道不能太過深入,里面有不可控的因素,這里也很少有魔域的人過來,因為這里是貧瘠之地,能用的上的資源完全沒有。
我放慢了魔馬的速度,這魔馬馱著兩個人急速奔馳了三四百里,已經有些氣喘吁吁了。
“秦兄何不一劍殺了我,取走我身上的幻精面具?”葉聽瑤突然說道。
“醒了?好點了嗎?”我松了口氣,韁繩一拉:“吁~~~”
“好多了,秦兄的藥液居然如此神奇,恢復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多了。”葉聽瑤說著仰頭靠在了我的胸口,重重的舒了口氣。
我抬手帶起她跳下魔馬,把她扶到了一塊石頭上說道:“那咱們就在這里休息一晚吧,天黑了,你我狀態都不佳,趕路恐有危險。”
“是。”葉聽瑤點點頭,四處看了看,問道:“這是北部森林嗎?”
我嗯了一聲,撿起地上的一些干樹枝,抬手祭出幽冥鬼火,點燃了樹枝,然后又開始在周圍撿柴。
這里的溫度很低,葉聽瑤只是稍微恢復了一些體力,還無法用魔氣抵御這里的寒冷。
“秦兄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葉聽瑤開口說道。
我把樹枝丟進火堆,拍了拍手說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和你本無冤仇,再加上你帶我出了焚心城,我秦一魂豈能恩將仇報?”
“其實要消除你的恩將仇報的顧慮也很簡單,我當時的狀態,只要打起來,我必死無疑的。”葉聽瑤說道。
我呵呵一笑:“這也許就是你我的行事風格不一樣吧,你會想方設法無愧于理,而我想無愧于心。”
“謝謝你。”葉聽瑤欣慰的笑了笑,伸手抱住了膝蓋,她默默的看著眼前的火堆,眼神之中有說不出來的情緒。
我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添加著柴火,想著接下來的行動,這次上來焚心大陸,計劃被完全打亂了。
經此一事,再想回到焚心城就更難了,而那個傳送陣,卻偏偏又在焚心城。
一年之內,如果消息送不出去,那隨之而來的后果,是不可想象的。
沉默許久,葉聽瑤突然問道:“秦兄,知葉姐姐年長我一歲,我以后可否叫你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