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掌柜笑了笑說道:“殿主,你比想象中的要有親和力多了。”
“誰造謠我不親和了么?”我笑著問道。
梁掌柜哈哈一笑說道:“在我的概念里,殿主如此高人,應該是一個不茍言笑的威嚴之人,沒想到這么接地氣。”
“不管是誰,威嚴都是假裝出來的,或者是生活和工作需要,只要彼此信任,有著共同的目標,就不會有人在戰友前故作威嚴。”我揚著手中的鞭子說道。
“我算是明白為什么谷主會那么忠誠于您了。”梁掌柜默默的說道。
“錯了,曲老不是忠誠于我,而是忠誠于魂殿,忠誠于人類,我只是恰好處于這個位置上。”
……
一邊聊,一邊趕著馬車,很快就來到了焚心城西北角的暗宗駐地。
暗宗整體來說和玄門的布局差不多,慶幸的是,暗宗并沒有護陣。
沒有護陣估計也是怕暗宗有異心,畢竟這樣一個全部都是人類的宗門一旦謀反,有護陣和沒有護陣的區別要大很多。
暗宗的山門,由兩個道主鎮守,內丹境界的弟子也超過百人,進入暗宗的山門檢查就很嚴格,酒每一壇都要當著他們的面喝一口,不過我和梁掌柜這種看上去就好無修為的人類,對他們來說是沒有任何威脅的。
“這個伙計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一個道主初期的強者盯著我說道。
我低著頭,也沒有說話,梁掌柜主動說道:“這是新招的伙計,之前的黃仇辭職不干了,我帶他來熟悉一下路線。”
“你抬起頭來。”道主初期對著我說道。
我抬起頭來,眼神閃躲,懦弱,不敢直視那個道主,這都是正常的反應,被我演繹的淋漓盡致。
因為已經做過了易容處理,所以他看了好一會兒,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
“進去吧,不要耽擱太久,曾偉,你一同進去。”道主初期揮了揮手,叫另外一個內丹中期跟著我們一起進去。
“是!”叫曾偉的人趕緊領命,然后對著我們說道:“走吧。”
我和梁掌柜對著那個道主點了點頭,然后再次上了馬車,朝著暗宗內部走去。
我暗自松了口氣,而那個曾偉也沒有上車,只是跟在后面,防止我們在酒里動手腳。
酒是送到暗宗后山的酒窖去的,而暗宗地牢的入口,也同樣在后山,不過是在北邊,而那個鏈接的起點,就在后山的山頂。
走了大概兩公里,我們來到了后山山腳的酒窖外。
酒窖這種地方沒有守衛,加上天色已晚,這里是我行動的最佳時機。
“搬進去吧,動作快點。”曾偉催促道。
我給梁掌柜使了個眼色,然后下了車,朝著車廂走去。
“快點!磨磨蹭蹭的干嘛呢。”曾偉繼續催促道,語氣很是不爽。
“好好好。”我應允著,走到他身邊,剛準備動手,看到一個巡邏隊正在不遠處巡視。
我沒有馬上動手,而是轉身準備爬上車廂。
搬了四壇酒下來,那個巡邏隊才消失在遠處,我拍了拍手,直接跳下馬車。
“你干嘛呢?繼續搬啊!!”曾偉主動走了過來,怒聲說道。
我笑了笑,內氣突然席卷而出,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門上。
在曾偉還沒有倒在地上的時候,我伸手扶住了他,然后把他拖到了酒窖里面。
“梁掌柜,你先在這里搬酒,等聽到爆炸聲的時候,就躲進酒窖,把門鎖好,我去地牢救了人就過來接你離開。”我一邊說著一邊把曾偉的衣服扒了下來穿在身上。
梁掌柜點了點頭說道:“是,殿主。”
我四處看了看,趁著沒人,身形一閃,直接上了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