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得就好。”我面無表情,提劍一指,冷聲道,“今日,我秦一魂不但要取你性命,更要將你滿門誅殺,你可有遺言要說?”
許門主聽到我這話,當即嚇得屁滾尿流,但并沒有朝著我求饒的意思,而是滿臉惶恐地望向我身后的紫舞,顫聲道:“紫舞仙子,我不是已經把人交還給你瑤池了,為何還要帶著這個螻蟻來滅我許門?”
聽到這話我就知道,這個老家伙根本不畏懼我,而是畏懼我身后的天仙強者,甚至并不知道如今的我已經成了瑤池掌門。
紫舞聞言,只是彩袖一揮,冷漠道:“你許門欺我瑤池掌門,辱我瑤池掌門至親,滅你許門難道不是天經地義?”
“什么……”
“掌門?”
“你……你就是那個一己之力威脅四大天級宗門的瑤池掌門?”
許門主連同其余幾個長老,皆是如遭晴天霹靂,望向我的臉龐上盡是震撼。
看來,瑤池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已經傳到了他們的耳朵里。
許門主猛然反應過來,啪嗒一聲就朝著我跪了下來,狠狠磕了三個響頭,苦聲求饒道:“許門罪該萬死,狗眼看人低,無意冒犯閣下,還請閣下萬萬不要趕盡殺絕,我愿自刎劍下,換取許門一線生機,請閣下洪恩大量!”
我譏笑一聲,“當初你關押我至親好友時,可曾想過會有這么一天?我這人向來有恩報恩,有怨報怨,你死不足惜,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我話音剛落,許門主卻突然抬頭,面露都變得猙獰無比,抬手便捏出一道仙元之力,朝著我的腦袋轟然而來。
“既然你不肯手下留情,那就別怪老子拉你一起當個墊背的!”
我嘆了口氣,并未慌張,甚至動也未動。
因為我身旁的紫舞,只是抬腳跨出一步,便令整個長亭狂風大作,天仙中期的氣勢展露無遺,許門主那距離我腦袋不過一寸之遙的手臂,化為粉碎不說,連同得來不易的地仙仙軀,也徹底被廢,半死不活地躺在了地上。
“冒犯掌門者,死!”
紫舞走到我身前,面無表情地雙袖一抖,仙元朝著余下的幾名地仙長老,直沖而去。
比起許門主來,這幾個長老明顯更要貪生怕死,天仙中期的恐怖威壓雖然令他們胸口氣機凝滯,但他們仍是壓下心中雜念,怒喝一聲,吐出幾口血霧濁氣,借著自損八百的充沛氣勢,企圖擋下這一擊。
長亭四周的柱子瞬間被撕裂,爆炸開來。
不幸的是,即便這幾名地仙拼盡全力,也無法扛過這虛無一擊,仙元直直破開他們的防御,像是滴到了一塊滾燙鐵塊上,貫穿了他們的胸膛,嗤嗤作響幾聲后,爆開一陣血霧。
其中一人臉色死寂,卻意念一動,腳下突然卷起一陣烈風,帶著他一躍而起。
風遁術?
我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便收起視線。
這風遁術比起我從風奴獸領域中悟出來的要低級太多,他不可能逃掉。
耳邊再次吹過一陣清風,紫舞踏步而出,宛若落下凡塵的天仙,單手憑空一抓,氣機頓時裹住這名想要借用風遁術逃跑的地仙強者。
一道骨骼寸寸斷裂的聲響傳來。
那家伙紋絲不動,頭顱和脖子斷碎,原地停滯兩秒后,化為了粉塵。
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許門主和許門內的幾大地仙長老頃刻被滅,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我轉頭看向焦靈,她咬牙切齒地掏出一柄從瑤池中帶來的中品靈器,走到僅剩下一口氣的許門主面前,親手砍下了他的頭顱,緊繃著的嬌軀一松,恨意化為虛無。
“走吧。”
我沒有多說,拍了拍她的肩膀,領著她轉身朝著許門外走去。
而后——
許門上下數千人,盡數隨著這偌大山門而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