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衙役在處理小廝尸體的時候,無意之中發現其身上的鎮江侯府的私印則大不一樣了。直接驚動了郡城之中的幾位當權者,而后經過派遣而來的得力人手查看之后,更是直接報到了鎮江侯這邊。
“死了嗎?”大夫人一邊品著香茗,一邊不動聲色的問道。
如果是尋常奴仆身死的話,自然是驚動不了大夫人。但是小廝不一樣,他是大夫人派遣出去釘子,有專門的人進行管理。因此當郡城的人來侯府稟報之后,就直接有人報到了大夫人這里。
“是的,”大夫人身邊的侍女回稟道。
大夫人繼續道:“怎么死的?”
“據說是殺人劫財?”侍女如實答道。
“劫財?”大夫人輕笑了笑,一邊用茶蓋撩了撩茶湯一邊淡淡道:“看來我們侯府的下人很有錢啊,都能夠讓人在郡城之中做出殺人之舉了。”
侍女聞言低下頭來,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殺人的抓到了嗎?”大夫人掃了一眼噤若寒蟬的侍女,沉吟了片刻繼續問道。
侍女答道:“尚未抓到。”
“去跟進一下,”大夫人頭也不抬的吩咐道:“不管怎么說也是為我做事的,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明白,”侍女應了一聲,便直接退去。
抬頭看著侍女退休的背影,良久,大夫人才開口喃喃道:“飛鴻……會是你嗎?”
如果是以往的話,大夫人怎么也不可能懷疑到謝飛鴻的身上。但是不久前謝飛鴻在鎮江侯的考較之中突然顯現出不凡的天賦,雖然看起來似乎是合情合理,但是還是讓大夫人對其生出了些許警惕。
因此當小廝這個她安排在謝飛鴻身邊的近人死亡之時,大夫人首先懷疑的就是謝飛鴻。要不然,一個奴仆的死,才當不得她費心派人前去跟進呢。
侯府的人親自派人前來督辦,郡城的人哪敢怠慢。可是謝飛鴻處理的確是是干凈,在加上小廝也沒想到自己的這趟跑腿之旅就是他的喪命之時,因此在出侯府的時候并沒有說明他為什么而來。
于是案子便直接變成了一件懸案,在發現一時半刻恐怕查不出來什么之后。侍女便直接將相關的卷宗整理好,呈給了大夫人。
看著眼前的卷宗整理,在發現小廝死于劍下,而且是一劍斃命,大夫人便基本上已經將謝飛鴻排除在外。
畢竟謝飛鴻可以說謊,但是他的刀說不了慌。以大夫人的眼力當然可以看得出,謝飛鴻基本上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刀道之上,要不然根本就不會有眼下的這番成就。
更何況卷宗上還寫到在小廝尸體的傷口上上還檢測出了一絲殘存死亡的意境,這就更將謝飛鴻給排除在外了。畢竟謝飛鴻又不是武院中的那幾個頂尖的天驕,領悟了一個上品意境就已經是滔天之幸了,怎么可能還能領悟其他的上品意境。
于是大夫人便直接將卷宗隨手扔在一邊,對侍女淡淡的道了一聲此事到此為止,這小廝之死便就這樣高拿輕放的算是過去了。
武院之中,謝飛鴻此時也接到了侯府之中的來信。當故作無意的和其閑聊了幾句之后,謝飛鴻的嘴角便在對方所看不到的地方情不自禁的微微翹起。
真不枉他的籌謀,小廝……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