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紀賢早早到重案組露臉。
芽子不在。
似乎被程峰派去幫其他同事。
紀賢正準備去跟蹤巴閉，卻被楊麗青告知巴閉逃了，去了澳門。
香港警察在澳門可沒執法權。
只能拜托澳門那邊的警察。至于他們是否上心，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見楊麗青狀態萎靡，紀賢搜腸刮肚，想了些安慰的話。
“沒轍，畢竟腿長在他身上。真要跑路，我們也沒辦法。
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找機會去查查巴閉的公司，肯定有線索。”
“嗯。”楊麗青低垂著臉，回答有氣無力。
本來。
紀賢在查案時就比她強。
現在，還把嫌犯弄丟了。
這讓她不禁懷疑起自己。
不知何時，程峰在他辦公室門口使眼色。
“紀賢，進來下。”
人進去后。
程峰關門，拉上百葉窗。
卻用手指掰開一條口子，注視楊麗青的背影。
“關于麗青，紀賢，你怎么看？”
“能打，辦案能力不錯。還挺漂亮。”
“除了這些呢？你覺得她精神狀態如何？”
“……額。比起在元朗的時候，好像是挺沒精神的。月經期？”
忍住一腳踹飛紀賢的沖動，程峰回到自己座位。
“你要記住。成為警長之后，要帶隊。隊員的狀況不把握好，可是不行的。”
“那，長官，你的意思是…….？”
“你仔細觀察下麗青！”
學程峰之前的樣子，紀賢也在百葉窗掰開一條縫，看著楊麗青工作的模樣。
幾張軍火案的案件資料攤在她面前，巴閉的個人資料放在最上面。
“哎…..”楊麗青還不時唉聲嘆氣。
紀賢看出來了。
“楊麗青是在為自己跟丟巴閉而自責？”
“對。”程峰予以肯定，“在此之前，你接手她的案子，一下子就把案情往前推進許多。已經對她造成不小的打擊。”
紀賢總算明白了。
現在的首要工作就是提振楊麗青的士氣。不然會失去一個幫手不說，還對以后警長的工作產生影響。
一個人再能打，終究是一個人。
警察是一支多人隊伍。需要的是團隊協作。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用處。
與程峰交流完，回到自己的辦公桌。
“但要怎樣做呢？”紀賢一籌莫展，“不如給老爸打個電話。他以前就是干警長的，肯定有辦法。”
撥通茶餐廳電話，老媽接的。
雖然對兒子不找自己頗為不爽，但還是把紀修德從廚房里叫了出來。
聽完兒子的敘述，紀修德意味深長地“呵呵”一笑。
“沒想到，這么快你就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只管自己的愣頭青。”
電話那頭的紀賢可不樂意了。
“爸，瞧你這話說得。我以前也不是愣頭青啊…….我去，被你帶偏了。怎么樣，老爸？有什么法子嗎？”
“額，你那個女同事有什么特點？”
“能打。漂亮。以事業為重。”
“能打？那就好辦了。找個黑社會的案子，簡單的那種。就等對方反抗。然后打一通。
我想你那女同事心里會痛快許多。”
這主意確實不錯。
“多謝老爸！先掛了。”
紀修德掛完電話，就看到自己老婆余懷蕊豎著耳朵。
“你干嘛？想嚇死我啊？”
“剛剛兒子是不是說女朋友了？”余懷蕊兩眼放光。
“什么女朋友，是女同事。”
“嗨，白高興一場。”
…….
重案組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