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這場談判中,鐘家就處于劣勢一方。
畢竟,秘方是他們的,高昂的開發成本都是由他們一力承擔,倘若不能夠放低姿態,苗山一個拒絕,就等于把他們的市場全部掠奪,別說賺錢,就連止損都無從談起。
整座鐘氏當然還是會巋然不動,但四房的醫藥生意,怕是要面臨腰斬。
而這時候,鐘海濱的挑釁無異于火上澆油。
在場的四房子弟們都懵了,就算你跟鐘意濃不對眼,這也不該是你用來犯渾挑事的場合吧!
直說出讓苗山歸還秘方,那人家還玩什么笑臉相迎的把戲?
閉門送客那是輕的,到時候整些公關,說鐘氏碰瓷他們的最新秘方,鐘家的臉面都要丟盡了好嗎!
“海濱,你犯什么糊涂!”
短暫的錯愕之后,一名四房子弟連忙扯動鐘海濱,小聲提醒。
然而,為時已晚。
只見那楊經理挑動眉毛,冷笑看來:“鐘先生,剛才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鐘海濱依然沒有收斂,把那番話,又重復一遍。
四房子弟們聽了,都表露絕望之色。
沒救了。
即便這個來自云海的年輕醫生承認那番話是他所說,但挑起戰火的,是鐘海濱無疑,是鐘家人無疑。
試圖與苗山合作,及時止損的計劃,徹底落空。
“鐘海濱,為了要針對我,你竟然不惜毀掉整個四房生意,你等著承受鐘正南的怒火吧。”
鐘意濃語氣冰冷,甚至已經整理起她帶來的幾份合作方案,下一刻,她向唐銳遞個眼色,“我們走,這場談判提前結束了。”
可惜,楊經理已經先一步攔在了唐銳面前。
“詆毀了我們苗山集團,沒這么容易離開吧。”
“小子,你說讓苗山歸還秘方,意思是這秘方是我們從鐘氏偷的了?”
“有證據沒有,沒有的話,我楊東哲絕不饒你。”
字字如針,咄咄逼人。
楊東哲就是篤定了,鐘家四房為了止損,不會在秘方版權所屬上面,跟苗山集團硬碰硬。
唐銳看著他,突然一笑。
“拿了別人的東西,還這么理直氣壯,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唐銳輕飄飄的開口,“對了,你這么頭鐵,你們董事長知道嗎?”
聞言,楊東哲先是一愣,下意識道:“你認識我們的新任董事長?”
沒有任何回應。
唐銳只笑而不語。
“裝模作樣!”
楊東哲狠狠啐了一口,“這么拙劣的把戲,以為我看不出來?”
別說是他,就連楊東哲這些高層,也只知道苗山被轉交出去,但那位新董事長,公司的人根本連見都沒有見過!
他一個毛頭小子,就是在這里故作神秘罷了!
“還敢在這里詆毀我們,信不信我直接一個電話,讓你在京城醫藥市場,再也混不下去!”
楊東哲以為,這小子是跟在鐘意濃身邊的助手,狗仗人勢,跟他在這里叫板。
等他一個電話封殺這小子,有對方哭著求他的時候。
嘩啦一下。
跟在楊東哲后面的那些人,立刻把唐銳團團圍住。
“楊經理,楊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