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聲音,鐘意濃的臉色難看到極致。
一雙美眸也銳利如劍。
“鐘羽,你還有臉來?”
鐘意濃臉色陰郁,“為了染指四房生意,你竟然勾結外人,讓鐘海濱把秘方泄露出去?”
在座高層聞言,不約而同的露出錯愕。
叛徒是鐘羽和鐘海濱兩人?
這個瓜也太突然了吧!
“你少在這里含血噴人!”
有鐘羽在旁,鐘海濱一掃在苗山集團的頹色,重新跋扈起來,“是那楊東哲為了自保,故意把屎盆子扣在我跟羽哥身上,你要這么說,這唐銳是苗山集團的新董事長,你們兩個走動這么近,反而是你更有可能泄露秘方吧!”
鐘意濃面不改色,唇角甚至露出一抹戲謔。
“鐘羽教你這么說的吧。”
“你還真是他身邊一條忠犬,只可惜,你腦子太笨,也太小看楊東哲。”
“他被趕出苗山時,一連把你們勾結的證據都交了出來,想讓我把這些證據送回鐘家嗎?”
這番話,立刻懟住了鐘海濱。
也讓鐘羽眉骨暗跳,想不到鐘意濃沒有被拿回秘方的喜悅沖昏頭腦,而是搜集了全部證據,隨時都能在父親面前參他一本。
好在父親對他的處罰已經下來,說實話,現在的他有恃無恐。
“意濃,你也在云海創下了不小基業,這種商業手段再正常不過,何必小題大做呢?”
鐘羽閑庭信步,坐在鐘意濃正對面的椅子上,“現在的問題是,秘方本身出了問題,你還是盡快考慮,怎么加快進度,研發出完成品的秘方吧。”
鐘意濃冷哼一聲,不予理會。
隨即,小聲向唐銳問道:“弟弟,秘方真有問題嗎?”
袁弘化聞言臉色一變:“意濃小姐,你這話是不相信老夫嗎?”
“袁老不必多想,是因為我弟弟也是醫生,我想多征求幾個意見。”
話是這么說,但在鐘意濃接手生意之前,她早看過這些高層的資料,她現在已經懷疑,貪財的袁弘化是得到鐘羽授意才這么說的。
“嗯,有問題。”
唐銳點點頭說道。
這話,無異給鐘意濃潑了一盆冷水。
鐘羽反倒一樂,調侃道:“多謝唐醫生為袁老證明清白,要不然,聽意濃的意思,像是在懷疑我跟袁老有什么勾結呢。”
“你們勾沒勾結,我不清楚。”
唐銳聳了聳肩,“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說出來,這道秘方問題不小,但不是心臟方面,而是它駐顏養生的效果,根本就談不上神奇,說它是傳說中那道西施秘方,其實不過是東施效顰的東西罷了。”
“什么!”
鐘羽表情愣住。
鐘意濃也面露不解。
袁弘化為首的研發團隊,則是目露陰沉,面色不善的瞪視唐銳。
“唐醫生,你這話就有點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吧。”
鐘羽很快恢復平靜,調笑開口,“我知道,你作為苗山的董事長,把西施秘方還給鐘氏,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快,但真沒必要這么說,既顯得你心眼小,又討好不了我的意濃妹妹。”
鐘意濃皺眉道:“鐘羽,你少在這里挑撥我跟唐銳關系!”
“我原以為,苗山的新董事長是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情種。”
在醫術領域,袁弘化極其自負,當即不顧鐘意濃的面子,嘲笑開口,“原來,你是自以為看透了秘方的問題,才大發善心把秘方歸還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