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會長,您開什么玩笑!”
陳松林失口反擊一句,但見到徐仲景滿臉怒火的模樣,底氣很快就弱了下去。
只是,他想不通。
不僅是他,其他人也不明白,這唐銳才二十來歲吧,就算打娘胎里出來就學習中醫,最多也就是初出茅廬,在場的這些名醫,哪個不是浸淫中醫幾十年,才有了這一番成就?
讓徐仲景叫這一聲師父,唐銳他憑什么!
“徐會長,你不是只有一個師父嗎?”
慕容老先生終于忍不住,站出來說道,“你還說過,他是玄門傳人,身懷八門歸心針法,什么時候又認了這個年輕人做師父啊?”
“不懂就閉嘴!”
徐仲景毫不客氣的甩起臉子,“我只有唐銳這一位師父,而他,也就是玄門醫術的唯一傳人!”
“不要拿你們的有色眼鏡來看待師父,他年紀輕又怎樣,在這世上,沒有人的醫術比他更加神奇!”
“我這么告訴你們,鄭無雙小姐就是由師父醫好的,如果說有人能醫好葉少卿的丹田,那就只有我師父一個人!”
字字如釘,扎在眾人的胸口,戳入他們的心房。
什么?
唐銳就是玄門傳人?
廢人鄭無雙就是唐銳醫好的?
聽著這一個個信息,眾人只感覺腦袋里引發了一場海嘯,轟鳴作響,一片空白。
尤其是陳松林,他雖被葉家尊為神醫,但那是因為他擅長醫治武者傷病,在醫道上面,他也有他的追求。
所以,他利用葉家的地位,成功搭上了中醫會這些老神醫的關系,甚至那位慕容老先生許下承諾,等中醫會擴招名額,就引薦他進入中醫會,與這些站立醫道頂峰的人物交流心得,共同提升醫術。
但現在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可笑!
自己拼命貶低的人物,竟然是中醫會副會長的師父,能夠重塑丹田的人物!
別說什么加入中醫會了,恐怕在場這些老先生,以后都要跟他劃清關系!
想到這,陳松林腳下一軟,整個人都微微晃動起來。
“唐會長,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了。”
慕容老先生沒去理會陳松林,主動帶頭向唐銳致歉,“我們這些老家伙,都是黃土埋了半截的人了,看問題難免會故步自封,受人蠱惑,還希望唐會長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
這話盡管有些倚老賣老,但他們畢竟都是徐仲景的朋友,唐銳也懶得針對他們,淡然揮了揮手,說道:“算了,不知者不罪。”
“唐會長虛懷若谷,令我等欽佩啊!”
慕容老先生連拍馬屁,隨后眼神一變,瞥著那些葉家保鏢說道,“既然葉少卿是唐會長所傷,那咱們也沒必要待在這里了,不如換個地方吧,也好讓我們表達一下歉意。”
徐仲景連忙問道:“師父,葉少卿是您……”
“嗯,我打廢的。”
唐銳神色平淡,隨即拒絕了慕容老先生的盛情,“諸位,我還要在葉家處理一些事,暫時還不能走。”
“唐會長是擔心葉家報復,所以要醫好葉少卿嗎?”
“不。”
唐銳搖搖頭,“我是來跟葉家談條件的。”
早在看到陳松林的那一刻,唐銳心中就有了計劃。
聞言,陳松林身體頓時變得僵硬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