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雪姐妹倆小跑過來,俱都面露擔憂,打量著唐銳全身上下,生怕他受到什么傷。
“我沒事。”
唐銳笑了笑,說道,“王淑華也沒事,抓緊送她回江嶺吧。”
話音剛落,土樓中便傳出王淑華不滿的叫囂聲。
“這叫什么話!”
“我才剛剛被解救出來,你連休息都不讓,就要把我趕回去嗎?”
“你這么對待岳母,就不怕網上那些人錘死你嗎!”
“媽呀,這么多死人……”
王淑華一邊抱怨著,一邊走出土樓。
眼前的煉獄景象,直接嚇得她跌坐在地。
“還想留在京城嗎?”
唐銳笑瞇瞇的看著她,“下次你再遇到綁架,我不會再出手了。”
王淑華臉色慘白,艱難的擠出個微笑:“不留了,好女婿,你這就給我買張機票回山上吧。”
前一刻還要錘死唐銳,下一刻就成了好女婿,王淑華這滿滿的求生欲,讓在場眾人都露出幾分鄙夷。
便是在戰場淬煉出來的朱仁山,在回去路上,都忍不住感嘆:“這樣的家庭環境里,還能走出唐會長這樣的少年英雄,實在不易啊。”
唐銳聽了,也只能汗顏笑笑。
若非他得到了仙醫傳承,現在的日子,恐怕還是水深火熱吧。
回去后,林源山兩人便第一時間飛回江嶺,而唐銳經歷了這次戰斗,接下來幾天,難得的風平浪靜。
血滴子也如同人間蒸發般,重新蟄伏起來,宮明成用了不少手段,都聯系不上血滴子的成員。
沒辦法,唐銳只能讓宮明成繼續調查,自己則過了幾天清淡日子。
若說這幾天唯一不清淡的,就是鐘意濃了。
倒不是鐘妖精又來調戲自己,而是,這只妖精失聯了。
唐銳想把土樓一戰的好消息分享給鐘意濃,結果好幾天過去,都打不通她的電話,唐銳想去鐘家看看,但每次都被鐘意濃的母親江仙芝在電話中勸住。
第四日。
唐銳實在按捺不住,開車去了鐘氏莊園。
進入莊園時,并沒有遇到什么阻礙,只不過,偶爾遇到幾個鐘家人,他們打量唐銳的目光,頗有幾分戲謔。
來到五房別墅時,正看見江仙芝坐在院落中失神。
唐銳心知不該打擾,但想了想之后,還是忍不住走過去問道:“仙芝姨,我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小銳啊。”
江仙芝晃了下神,失笑道,“快進來,我給你泡茶喝。”
可能是坐的太久,雙腿都有些麻痹,剛一起身,江仙芝就朝著前方摔了過去。
所幸唐銳眼疾手快,及時攙扶住了江仙芝。
同時,唐銳在她手臂的幾處穴位按下去,手腳經絡相連,揉按之后,江仙芝微蹙的眉頭終于慢慢舒展。
“仙芝姨,究竟發生了什么?”
唐銳察覺到,這些天鐘意濃的失聯,絕不正常。
江仙芝陷入了一陣沉默。
終于,她做了次深呼吸,輕輕開口。
“你不要怪意濃什么。”
“她也是沒辦法。”
“再過不久,她就要嫁人了。”
這句話,頓時如一道閃電,將唐銳狠狠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