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銳也不想再跟柳飄飄廢話了,把剩下的工作交給宮明成,“虎潭內失蹤的弟子不止這些吧,先把他們的下落問出來。”
宮明成當即領命,手臂一揮,就要讓弟子們把柳飄飄帶走。
盡管朱仁山曾說,若見隱臣,直接殺之。
但如今隱臣被生擒,又被她自己的真氣重創,唐銳還是有信心控制住她的,畢竟這受傷生病是唐銳的領域,只一眼,唐銳便能看出隱臣的身體狀況。
短時間內,隱臣是不可能恢復了。
嗡。
突然地,一道震動聲從柳飄飄身上響起。
只見她臉色微變,下意識就摸向自己的口袋。
“別亂動。”
宮明成眼疾手快,先一步制止住柳飄飄動作,摸出手機后,交給唐銳,“會長,是一條短信。”
剛一接過手機,唐銳眼睛便瞬間亮起。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短信是賀乾坤發來,內容只寥寥數字,我已到江嶺港口,迪拜匯合。
旁邊探出個小腦袋,白月如張望著手機說道:“怎么覺著這個賀乾坤,像是要跑路的樣子啊?”
“朱先生正調查賀家,說不準賀乾坤真的是要跑路。”
唐銳認同這個說法,雖說迪拜是全球最大的度假勝地,但那里畢竟遠離神州,且與神州之間沒有引渡條約,也就是說,對于神州流竄而出的罪犯而言,那是個法外之地,賀乾坤選擇在這個關頭出國,怎么看都不正常。
說完,唐銳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朱仁山電話。
如若賀乾坤真是出逃,必須在他離境之前,把他活捉!
結果,一連撥出三通電話,都無人接聽。
“不知出了什么情況。”
唐銳思忖片刻,“看樣子,要去一趟江嶺了。”
白月如與鄭無雙幾乎是異口同聲:“我們也去。”
“你們的傷還沒好,去什么去!”
沒好氣的瞪了兩個女孩一眼,唐銳笑道,“不過我自己去也挺無聊的,確實該找個人陪我過去。”
而這時候,遠在江嶺。
與京城、云海這樣的純內陸城市不同,江嶺一面臨海,擁有著全神州數一數二的港口貿易市場,每天從這里進出的船只,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而就在江嶺最大的天門港口,一身風衣勁裝的賀乾坤正急速走著。
他一只手拎著皮箱,另一只手則是拿著一部衛星電話,接打電話時,滿臉都是不忿。
“二叔,狂戰血清是我父親默許開發的項目,憑什么出了事,就要我一個人跑路!”
“而且連飛機都不許我坐,知道我一路坐車到天門港有多折騰嗎!”
“最過分的是,家中那么多供奉高手,一個人都沒來嗎,讓我自己單槍匹馬去迪拜避難?”
低頭看了眼手中皮箱,賀乾坤怒火更甚。
他也是武者,對他而言,這皮箱并不算重,但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子,從小到大,何曾做過這等下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