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這位便是我提到的飛云劍門第一天驕,龍劍寒龍先生。”
“龍先生,這位是當今京城的武協……”
未等說完,鐘意濃倏然眼前一花,發現龍劍寒已經閃身到唐銳面前,淡然的伸出手。
看似友好,卻極盡挑釁之意。
糟了!
鐘意濃心頭猛然跳出這兩個字,方才意識到,她下意識的稱呼唐銳弟弟,直接就挑動了龍劍寒的神經。
“龍先生,你好。”
感受到那雙眼眸中的鋒利,唐銳并沒有太多神色變化,輕輕握住了那只手。
驟然間,一股龐然巨力加持而來。
若換做一個尋常人,這一握,足以把整只手掌捏碎。
唐銳心頭暗嘆,看上去一表人才的,出手竟然如此陰毒!
而且,鐘意濃原就是他的知己紅顏,他還沒宣布主權,這家伙在這里過什么癮呢!
自我感覺未免太過良好了!
“看不出來,還是一位高手啊。”
龍劍寒贊許一聲,緊接著卻話鋒一轉,“難怪鐘總會允許你一個保鏢,進來這種場合,和她的閨蜜們一起吃飯。”
來之前,他也查了不少有關鐘意濃的介紹,冷艷總裁,商界女王,各種各樣的標簽打在身上,唯獨沒有已戀愛這個標簽,所以,他理所當然把唐銳認為是鐘意濃的保鏢。
稱呼保鏢為弟弟,這再正常不過。
聞言,鐘意濃頓時臉色微變。
其他女孩,亦是黛眉緊皺。
這位新朋友的行事風格,實在令她們無法接受。
“龍先生,其實他不是……”
“鐘總不必多做解釋。”
龍劍寒再次打斷,“我不會為難這位保鏢先生的。”
話是如此,手掌的力量卻成倍疊加。
但讓龍劍寒微愕的是,不論他祭出多少力量,都猶如泥牛入海,被消化于無形。
甚至,唐銳始終是笑瞇瞇的,看不出有半分發力。
好邪門的家伙!
難道是學的橫練功夫?
龍劍寒心中嘀咕,想盡許多解釋,卻始終不愿把這歸咎于自身修為的不足。
約摸僵持了半分鐘,門外突然響起服務員的聲音。
“鐘總,真的很抱歉,我們出了一點小變故。”
服務員歉疚開口,“我們老板要在這間月華居招待貴客,希望您各位轉移到附近的悠然居用餐,當然,為了表明歉意,我們會提供一瓶上好的勃艮第紅酒,還望各位海涵。”
鐘意濃微微皺眉:“月華居是我特意留的,怎么說換就換。”
“對不起了,這是我們老板的決定。”
“就算是你們老板,也不能這么做吧?”
龍劍寒有意在鐘意濃面前賣弄,直接松開唐銳手掌,冷冰冰地看向那名服務員,“告訴他,我乃飛云劍門的首席天驕龍劍寒,他必然會賣我這個面子。”
結果,那服務員只是上下打量了他兩眼,淡淡開口:“老板他為何要賣飛云劍門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