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為做了四公子,就能肆無忌憚,還能讓你的身邊人,雞犬升天?”
“斷了這個念想吧,唐門不會容你,我離火長老唐天策,亦不容你!”
“有種的話,就給我吃下這一招,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劍幕之后,是唐天策充滿威嚴的沉喝聲。
他擔心唐銳有意閃避,不惜用言語刺激,好讓唐銳頭鐵接下這一劍。
他等不及讓唐門去治唐銳的罪了,此時此刻,他就要借戰王之意,對唐銳趕盡殺絕。
頃刻間,那一重劍幕便壓迫到唐銳面前。
唐天策幾乎預見到,唐銳的手臂身體被絞入劍幕,血肉翻飛,骨裂錯節的景象了。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一道出離冷靜的回答。
“好。”
只一字,竟帶著一股詭異的力量,讓唐天策從頭到腳,如瀑澆灌。
接著,那重遇佛斬佛,見鬼殺鬼的無敵劍幕,突然如同高速運轉的齒輪遭遇卡殼,毫無征兆的停滯下來。
唐天策的瞳孔驀然瞪大。
一柄七尺寒鋒直刺過來,不僅阻斷了劍幕運轉,更精準無比將他的手腕割斷,猩紅的血液汩汩流下,那刺目的顏色,讓唐天策只顧得震撼,竟一時忘記了疼痛。
他最引以為傲的招式,被唐銳輕而易舉破解。
而且,他還落得與那四位天驕相同的下場。
為什么會這樣!
“我不知道你在陳戰王這里,都領悟了哪些心得。”
唐銳把寒劍信手丟棄,淡聲開口,“但凡你稍微動動腦子,就應該懂得以你的修為,并不適合發動這種華而不實的招式,假若你把那一重劍幕當做虛晃,將真正的殺招藏于其中,剛才那次交兵,至少會被你多拖延十秒鐘。”
唐天策臉色本就難看,此刻更是青綠交接。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竟然在指導他劍招中的不足,而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唐銳所說的每一個字,都無比正確。
如果是在這之前,他得到了這句指導,再拿出幾個月的時間傾注心血,一定能夠克服這其中的軟肋。
然而,這只能是如果了。
唐銳斬斷了他慣用手的筋脈,縱使請來五大隱族中宋家的諸位神醫,也不可能百分百的還原。
換言之,他知道了如何提升自己,卻在很長的一段歲月里,只能停留在知道的這個階段。
唐銳之所以會告訴他,也是讓他嘗一嘗這種無能為力的痛苦。
此舉,雖不殺人,卻可誅心!
“看樣子,四公子已經指正了你的問題,也就無需我再多說。”
陳玄南撫掌微笑,看向了唐銳問道,“四公子為我奉獻了一場精彩的戰斗,作為獎勵,如若唐門那邊的麻煩不好處理,我愿以戰王之名,幫四公子說一說話。”
“戰王有心了。”
唐銳笑了笑,旁若無人開口,“那本就是一場誤會,已經都解決差不多了,玄鏡長老人沒死,我也不會被追究什么責任……”
“什么!”
唐天策聲調驟然拔高,顧不上為自己止血,飛快拿出了手機。
當他撥通一串號碼,臉色很快就慘白如紙。
唐玄鏡不僅活的好好的,還與唐萬重一起,揭穿了唐三雄的整個計劃!
只是這有沒有涉及到他和唐烈,那就不得而知了。
也正因如此,才讓他心中的那根弦,繃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