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的忙音還在繼續。
聲響并不大,卻顯得那么刺耳。
就連鹿紅月都察覺異樣,牽著般若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意濃姐有點不對勁。”
片刻,還是林婉兒率先打破僵硬,“她從來都是把姐夫看的比公司重要,怎么會無故缺席,而且你們去棒.子國的時候,她也……”
“先吃飯吧,之后我去鐘氏看看她。”
為了不影響大家的心情,林若雪微笑打斷,“別人不了解,你還不了解意濃姐么,她突然像這樣忙起來,肯定是有什么要緊事急需處理,說不定,她找到了叔叔的線索,等著給我們一個大大的驚喜呢。”
“叔叔?”
林婉兒一怔,隨即也回過神來,“意濃姐也在幫忙找無忌叔叔的消息嗎?”
林若雪點了點頭:“就像你說的,她一向把唐銳的事看做是頭等大事,現在終于有些線索浮出水面,當然是要拼盡全力去找。”
說到這兒,林若雪的話音頓了兩秒。
繼續道:“何況,意濃沒能參與這次棒.子國之行,其實是鐘家主的意思。”
林婉兒聞言,這才收起那些胡思亂想。
鹿紅月卻是好奇問道:“鐘家主,是叫做鐘正南嗎?”
“嗯。”
林若雪點頭笑道,“你也聽過鐘家主的大名,也對,畢竟是新八旗勢力,不是那些尋常家族能夠相比的。”
然而,鹿紅月神色卻變得復雜起來。
似有什么難言之隱一般。
林若雪看看唐銳,眼中的好奇如出一轍。
“紅月,這鐘家主有什么問題么?”
“你們提到的無忌叔叔,是唐銳的什么人?”
鹿紅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另一個問題。
“是我父親。”
唐銳道,“他有許多名字,其中一個,叫做唐無忌。”
這話一出,鹿紅月的目光更怪異了幾分。
半晌,她才開口說道:“你們知道,黑羽林除了在搜集五行,其本質上,是一座殺手組織。”
“接受雇傭,派出殺手,殺人拿錢,這就是黑羽林近百年來不斷重復的事情。”
“我們有一本厚厚的暗殺名單,自黑羽林成立,每一筆生意都記錄在名單上面。”
“我很清楚的記得,二十年前有一筆生意,買兇的人叫做鐘正南,而暗殺目標……”
鹿紅月看向了唐銳,緩緩說出了這個名字,“就是唐無忌。”
呼。
不遠的落地窗風聲呼嘯,吹入每個人的毛發,骨髓。
無比寒冷。
“紅,紅月姐,你肯定是記錯了。”
林婉兒表情煞白,干笑幾聲,“神州那么多重名,這肯定是個巧合。”
說到后面,話音越來越低,她自己都不信這樣的說法。
接著,她小心翼翼的看向唐銳。
只見唐銳死死的盯著鹿紅月,一雙眼眸寫滿煞氣,一字一頓問道:“紅月,你確定嗎?”
“也許事情不是我看到的那樣,還需要詳細調查,才能知道……”
“你確定嗎!”
唐銳攔腰斬斷掉鹿紅月的話。
質問之意,讓人深感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