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是朋友嗎?”劉官玉突然問道。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朋友!”老者不屑道。
“那你跑過來在這逼逼叨?”劉官玉很不耐煩的說道。
他可沒有時間在這磨嘴皮子。
“你真該死啊!呵呵……”老者臉上的笑容微微猙獰起來,他很不爽。
一個即將成為階下囚的小年輕,回答他問話的時候,竟然沒有一絲絲的敬畏。
這種態度,在他看來,是對自己的大不敬。
說白了,是在找死。
“死不死的,你說了不算!”劉官玉不屑的說道。
老者徹底怒了,冰寒陰森的眼神下,閃過一抹殺意,喝道:“給你一次機會,磕頭認罪,束手就擒!”
劉官玉抬起頭,盯著老者,靜默片刻,然后道:“你腦袋被門夾了嗎?為什么我要磕頭認罪,然后還要束手就擒!我有這么傻嗎?”
老者徹底被劉官玉的態度惹火了,二話不說,一抬手,甩出了兩個玻璃球。
玻璃球通體七彩色,晶瑩透明,光輝熠熠。
一個飛旋之下,化作尺許大小,靜靜的懸浮在老者的頭頂。
“圣光!”
老者低喝一聲,掐訣一指。
那玻璃球立時在半空自轉起來,一片片七彩光華從球內迸射而出,朝著劉官玉籠罩而來。
劉官玉不知這七彩光華有何威力,立時后退幾步。
那些七彩光華但照射在了他原先所在的地面上,卻是什么動靜也沒有。
劉官玉一行九人都有些傻眼了。
這七彩光華,難道還有什么玄妙嗎?
那青衫老者也沒有追擊的動作,卻是再次雙手一伸。
旋即,一陣光華暴閃,虛空中竟突然閃現出十二朵曼陀羅花,圍繞在他身邊緩緩旋轉起來。
“花開滿路,為誰開?”
他低吟一聲,雙手不停掐訣。
原本裹在一起的花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盛放開來。
然而,卻并沒有什么攻擊的招式出現,只有一陣陣濃郁的花香,撲鼻而來。
目睹如此一幕,劉官玉等人更加懵逼了。
這人是來給大家作表演的嗎?
但更令人驚詫的卻在后面。
那青衫老者居然拿出一具古琴,非常投入的彈奏起來。
悠揚的琴聲強水銀瀉地,無孔不入,卻又直透心脾之間。
“哇靠,這老小子居然彈奏的如此動聽!這逼裝的,老巨了!”陸武志大聲嚷道。
不要說劉官玉九人非常納悶,便是那些羅漢國的人,也是非常的不解。
誰也不知道,這青衫老者要干嘛。
但下一瞬,許多人便明白過來了。
只因那花香、七彩光華和琴聲,竟然詭異的融合在一起,構造出一幅絕對奇異的景象來。
那七彩光華照射之處,竟驀地浮現出十二位絕色女子的身影。
只見她們身軀玲瓏剔透,曲線火爆,妖嬈無方。
精致到極點的臉龐上,掛著淺淺的微笑,簡直是傾國傾城,沉魚落雁。
這十二名美女穿的實在是太少了。
僅僅在重要的三個部位,貼了三張薄薄的樹葉,宛如薄而透明的翡翠一般,不僅遮不住,而且透光。
但恰恰是這種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法,卻是更能勾起人們最原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