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爭奪山河社稷圖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他能夠得到。因此他才是我生命中的貴人,也是氣運最盛之人。這次找到他不但能夠收回山河社稷圖,甚至還有可能尋到傳說中的人皇島。那樣的話局面就朝著我們有利的這一面傾斜……”
走路的時候,秦葉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他壓根就沒想著去昊天府。上次龍尊大鬧昊天府,將昊天府的祖墳都給刨了,更是盜取了偽神器鎮魂鐘。此次秦葉若是前往那就是自投羅網,說不定落離直接把他鎮住,因而那地方是萬萬不能去的。
“原來是他,秦兄你坑他的次數還少嗎?就不能將他放一放,讓這位張道長過上幾天安穩的日子?”
提起張中成,岸影內心中也是有許多話要講。這位張道長命運多舛,秦葉成為了他一生的克星。在四域實在沒轍,張中成惹不起也躲不起。最終憑借狗屎的運氣成功離開了四域,去往了中域。認為從今以后再也不會和秦葉相遇。
然而陰魂不散的秦葉從來沒有想著放過他,就算到了中域也躲不開秦葉的魔掌。第一次遭遇便是在小乘道場,在那里差點又要了張中成的老命。從那時候起張中成便是發下誓言,去往天涯海角。因而他踏上了天海的征程。
但在天海中,秦葉還是和他有了遭遇。不過上一次算是幸運的。張中成從始至終一直隱藏在柱子中,別人也并沒有打他。在最后的關頭更是得到了山河社稷圖,成為了最大的贏家。
“秦兄,中域茫茫廣大,我們去哪里尋找他呢?”血公子對秦葉問道。
這還是一個非常尖銳的問題,一個固定的小島都無法找到,更不要說一個隨時能夠移動的人了。而且這還是一個高人,不是尋常的鼠輩。
“血兄,張道長和秦兄有緣,這股緣分是命中注定的。緣分這東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說不定在下一個路口就會遇到那位張道長。”
岸影在一邊說著,世界上最難說明的就是緣分。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很多時候正是如此。
“下個路口是遇不到了,不過我猜測張道長會在密宗附近。上天下海都無法躲開秦葉,以張道長的聰明才智絕對會找一個我輕易不敢去的地方,那就是密宗。”
秦葉揣摩著張中成的心理活動,秦葉不敢去的地方對張中成來說絕對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在密宗附近還能夠得到第一手的資料,秦葉的動向和天下發生的大事都能夠掌握。這樣的地方為何不去呢?
聰明機智的張中成在離開天海后便是選擇了踏入密宗,但是大乘道場他也并不敢去,那里面的僧人過于的兇狠。一個手段都能讓讓他陷入到萬劫不復。
“還沒有死,仙龍潭也沒有鎮殺秦葉。這家伙的命數果然很硬,不過依我看他也要到盡頭了,連顏弘毅都隕落在了仙龍潭中,他秦葉又能夠囂張到什么時候?”
在小乘道場附近城池的張中成開口說著,如今他已經從仙龍潭中得到了秦葉幸存的消息。聽到這個消息后張中成不禁咬牙切齒。這是他最不愿意聽到的結果。憑什么那個禍害至今都沒有死?
正當張中成說著,在城池中多了一位年輕的僧人。僧人身穿紅色的袈裟,眉目中充滿了一絲的英俊。他不是別人正是密宗的下一任主人光跡。
光跡去往小乘道場是為了尋找四域的主持,主持光顧了密宗很多處分宗。按照主持的野心小乘道場遲早會要光顧的,就算這次找不到在那里守株待兔絕對能夠起到奇效。
“光跡來到小乘道場了,這次更加穩如泰山。秦葉那家伙是萬萬不敢觸碰光跡的眉頭。這次我還能夠安穩一些。”
喬裝改扮的張中成看到光跡飄過后內心中稍稍安定下來,對于他而言如今活著的意義就是躲開秦葉。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張中成活著的意義就完全和秦葉緊密聯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