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飛機本想橫刀去擋,轉念間覺得這就是個好機會,自己身上穿的是騎兵重甲,比尋常步兵的重甲還厚,硬吃他這一矛絕對沒問題,于是手上的動作就慢了半拍。
副將一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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釘在鮑飛機心窩,只聽當的一聲,手中長矛顫動不止。
“什么!這么厚的甲?”
正當他詫異時,只見鮑飛機臉色潮紅,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拖刀回逃。
“啊……哪里逃!”
他來不及多想,怪叫著挺矛追了上去。
誰料鮑飛機猛地轉身一踅,以左腿為軸心,整個身子旋轉過來,同時手中那柄大刀朝著緊追不舍的副將就砍了下去。
副將大驚,眼看著刀口朝他劈來,奈何已追得太近,此時已避無可避。
就在這生死之際,那副將胯下戰馬嘶鳴一聲,忽然馬失前蹄,將副將跌了下去。由此,鮑飛機一刀砍了個空,要不是有馬鐙,他恐怕也要被手中長刀帶下馬去。
鮑飛機揮刀再要砍去,那副將早已重新上馬,倉皇逃遠了。
“回來吧。”
許青梧高喝一聲。
鮑飛機收刀走回陣中,遺憾不已:“你這拖刀計果然厲害,可惜那家伙馬失前蹄,因禍得福了,唉……”
許青梧道:“是對面有人出手了。”
“什么?我竟然不知道?”
鮑飛機大驚。
對面居然有許青梧這樣的高手,好險!
許青梧道:“應該是江龍提前看出你要耍詐,卻又不知你藏著什么,他只好飛出一石子,擊中了追你那人的馬蹄。”
鮑飛機摸一把冷汗,轉而嘆道:“先前你說這馬鞍和馬鐙有大用,直到剛才我方知其中利害。有了這東西,馬戰更得心應手了。”
許青梧點了點頭。
馬鞍和馬鐙可是漢朝才有,這也是漢朝吃了匈奴的虧后,才逐漸學習發展起來的騎兵利器。
否則,他也不可能弄一只重甲騎兵出來。
于此同時。
那副將逃回陣中,羞愧不已,再不敢說什么出陣再戰的話。
江龍瞇眼道:“你們誰敢繼續出戰?”
“我來!”
一山寨頭領策馬出陣,繼而叫囂道:“誰敢與我一戰?!”
熊大提著門板似的斬首大刀,奔出了軍陣。
許青梧無語道:“為何兩軍干架,都是武將先單挑,也忒麻煩了些,直接擼袖子群毆不好嗎?”
鮑飛機拍著胯下戰馬笑道:“這玩意可是稀罕東西,這么多人跟前,還不得找個由頭炫耀炫耀?再說了,這也是一種禮節嘛,能騎馬的都是貴族,不管何時禮節都不能忘了。”
許青梧無語。
這要是自身武力不行,那炫耀的代價也太高了些,簡直就是拿生命在炫富啊。
說話間,熊大已與那山寨首領斗在了一起。
兩人走過幾招,只見熊大掄起手中長刀,擦著馬頭就削了出去。
那山寨首領使用一對銅錘,見熊大這一招兇狠,只好用銅錘去擋,可惜他低估了熊大的爆發力,以及熊大手中兵器的鋒利。
刀光一閃,銅錘跟主人先后斷作兩截,跌下馬去。
“好!”
“將軍威武!”
許青梧這一方頓時歡呼起來。
熊大收刀擱在自己肩頭,扛刀大笑不已,喝問:“誰敢來戰?”
“我來!”
江龍手下又一山寨首領策馬而出。
這人手持長矛,直直刺來,一擊不成,拍馬便走,待拉開了距離,再次回身刺來。
熊大見對方不與他硬拼,只是快速游走,時不時刺來一矛,尋找機會。
他每次想拍馬去追,奈何胯下戰馬盡管是精挑細選出來,可他自身重量,再加上手中四十余斤的大刀,壓得這馬兒怎能瞬間提起速度。
許青梧見狀,心想這馬的問題還真得解決了,東拼西湊出來的馬,根本負擔不起重騎兵幾個來回沖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