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平時與慧哥很少聯系。前幾天,一位曾經被我救回來的朋友打電話給我,問我有沒有與慧哥聯系,她說不知道怎么回事,聯系不到慧哥。”
“那你怎么說?”
“我說慧哥很忙的,我都很少與他聯系。”
“你與小張的關系怎么樣?”
“我與慧哥在大學里相識,他為人沉穩,做事踏實,屬于‘說話不多,做事不拖,為人不作’的典型代表。從大學到現在,他都是我的榜樣。”
“他幫助別人,從不求回報,他對同學和朋友,都非常友好。他對待我像對待親弟弟一般,我對他,也像對待親哥哥一般。我們平時雖然很少打電話聯系,但只要任何一方有事,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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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一定盡力幫助。”
“像這次吳阿姨的病,慧哥也沒有對我說什么,只是說有位很要好的朋友的親屬病了,想請我去看看。我去了以后才知道,原來是吳阿姨。”
“哦,他沒有對你說給誰看病?”
“沒有。”
“那你知道他的具體工作嗎?”
“他不就是在省機關上班嗎?具體的工作,他從來沒有對我說。既然他不說,我也不多問。我相信他,就像他相信我一樣。不該問的,我絕對不多問。”
“小張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他人生的大幸啊!”
“呵呵,吳阿姨,我也可以這樣說,我有慧哥這樣的朋友,是我人生的大幸啊。”
“這樣說,小張對你很重要。”
“對,很重要。我這個人不喜歡到處拋頭露面,真正了解我的人不多。當年到省人民醫院診斷出一例被人下毒的病人,從而破了一起殺人大案。當時是慧哥請我去的,到后來破案了,我那在省人民醫院的同學才知道是我干的,后來還專門請我吃一頓飯才讓我回來。”
“哦,當年那個著名的案件是你診斷出來并破了案的?”
“對。后來這位陳總與我成為朋友,我的醫院,她也是投資人之一。陳總說,她不看好醫療行業,但看好我,所以投資我。呵呵,沒有她,也就沒有現在的慈心內科綜合醫院。”
“嗯……原來是這樣。難怪你對我的病判斷得那么準,對治療那么有信心。你呀,在長洲呆著,確實是屈才嘍。可惜,老許很贊賞你現在的作為,不然,我真想動員老許,將你挖到漢南來。”
“謝謝吳阿姨!其實,每個人的人生定位不一樣,在長洲,更適合我這個非典型專家發揮。我非常佩服那天書記說的關于工作和親情的一番話,經歷這個劫難,我對這番話的體會更深。書記是有大智慧的人啊,慧哥有福氣,能在書記身邊工作和學習。”施遠騰終于將話繞了一個大彎,扯到張慧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