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方才那到底是什么?
幾乎就在她和張耀揚雙眼對視的剎那,她感覺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就仿佛被一頭恐怖的野獸盯上了一般,瞬間就會將她撕成碎片。
這種恐懼,她從未經歷過。
此時回想一下,身體仍舊情不自禁的劇烈顫抖一下。
開除沒成功,張耀揚回到辦公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上卻并沒有喜悅,反而是有些后怕。
方才他不知道在黑暗模式下程堯看到了什么,為何會嚇成那個樣子。
但從程堯的表現來看,一定非常的驚恐,要是嚇出點什么毛病來,只怕自己脫不了干系。
看來這黑暗模式不能對人類施展,碰到個心臟病怕是會直接嚇死。
辦公室的氣氛非常詭異。
幾乎所有的同事裝作在埋頭工作的同時,暗中都在偷偷打量他。
方才總經理辦公室的那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所有人都聽的明明白白。
而鑒于張耀揚的脾氣,都在猜想他是不是對新來的總經理下手了。
意圖不軌肯定不太可能,畢竟這大白天的這么多人,要是真的如此,現在樓下已經傳來烏拉烏拉的警報聲了。
所有人都好奇,但沒有人敢過來問。
張耀揚要被開除的事在設計部幾乎已經人人知曉。
但眼下程總尖叫了一聲之后,張耀揚竟然還優哉游哉的回到辦公室坐的好好的。
太詭異了。
“小魚!”坐在沈嘉魚身邊的一個女同事用手中的圓珠筆輕輕捅了一下她的細腰,滿臉八卦的低聲說,“你和烏鴉關系比較好,去問問唄!”
沈嘉魚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來,慢慢走到張耀揚身邊,同樣用手中的圓珠筆捅了他兩下。
“小魚啊,什么事?”張耀揚回過神來。
“沒,沒得啥子事,就是想問問方才發生了什么?”
沈嘉魚地道的蓉城人,家庭背景聽聞很不錯,說話也是標準的西南官話,聲音干凈而嬌柔,非常好聽。
“沒啥,程總說要開除我,我就跟她要工資和獎金,她不干,我就說你信不信我把褲子脫了,大喊你非禮我,她說不相信,結果就在我脫褲子的時候她首先叫了起來……”
張耀揚聲音不大,但安靜的辦公室十多雙豎起的耳朵幾乎都聽的清清楚楚。
“庫庫庫庫……”
有人捂著嘴巴趴在電腦后面笑出拖拉機聲。
沈嘉魚忍的很辛苦,粉拳砸在張耀揚的后背上,然后鵝鵝鵝鵝鵝的捂著肚皮蹲到了地上。
辦公室的氣氛瞬間輕松不少,許多同事也都開始互相低聲交流起來。
雖然誰都不相信張耀揚的話,但眼下看來,他暫時不會被開除了,其他估摸著自己也會被開除的人,也暫時松了一口氣,只是內心祈禱自己不會是下一個開除的談話對象。
“張耀揚,趙總讓你去一趟他辦公室!”
辦公室門口,一個身穿西服套裙的女人走進來打招呼。
“小魚,我先去一趟,明天晚上下班請你吃飯!”張耀揚站起來笑著離開。
十分鐘后,張耀揚滿臉詭異的從副總經理辦公室出來,沈嘉魚和幾位平時關系比較好的同事都一起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