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辦公室只有他們倆,容奕姝起身去把門關上。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空奕姝問開了口,“不想結婚直接跟我說,何必搞這么多彎彎道道,還說什么跟唐雪出去玩,你也好意思說出來。”
“我確實跟唐雪出去,我們是昨晚回來要不是你爹,我今天都還在休息中。”
“切,說得好像跟真的一樣,唐良都說了,唐雪在國外,你還想騙到我什么時候?”
容奕姝越說越氣。
“放心吧,我不會嫁給你,你不用緊張。”
她壓制著心中的怒火,接著說:“我來是想問我爹的傷,嚴重嗎?”
“大腿骨折,手術很成功,不過以他這個年紀恢復怕沒那么好,還是要好好調養。”
容奕姝以一個家屬的口吻說,“謝謝范醫生!”
她看著旁邊的電話,猶豫要不要開口?
范項陽聽她陰陽怪調的話,心里很不是滋味,也一眼看透她想打電話的心思。
“別打電話,還是當面跟你娘說,趁著你爹還沒醒,趕緊回去,這里有我。”
“謝謝!”
容奕姝說完趕緊離開回家。
黃桂花聽到丈夫車禍受傷,當場暈倒。
容奕姝才明白她爹的用心良苦。
要是人還在手術室里,只怕黃桂花會做好隨丈夫一起走的準備。
真是伉儷情深,讓人好生羨慕。
容建民醒來后,說他是接到一個電話,說知道黃桂花娘家的下落。
“我當時想著先打聽清楚,萬沒想到會有兩頭牛像瘋了朝我撞過來。”
容建民想到當時的情景,都還害怕。
“牛撞過來?”容奕姝說,“怎么會這么巧,會不會是他們預謀的?”
容奕旺問:“爹,你當時車上有什么紅色的東西?”
容建民回想了一下說:“有,他讓我拿兩塊紅色布條系在車上,這哪有布,就拿了兩個紅色袋子,挺大的,車子一開,飄得鼓鼓的。”
容奕姝看了眼弟弟說:“這就能說明為什么兩頭牛會像瘋了似的朝車撞過來。”
“為什么?”容建民夫婦問。
容奕旺說:“牛色盲,對紅色瘋狂。”
容奕姝覺得這事很不對勁。
她把黃桂花叫到病房外。
“娘,你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們?那些人是不是追債的?”
黃桂花一怔,果然是父女。
容建民也曾問過她這個問題。
“娘,我們是一家人,有什么事說出來,我們一起承擔解決,他們今天能傷了爹,明天也會傷了我和奕旺他們。”
“不,我不會讓他們再傷害你。”黃桂花斬釘截鐵的說。
容奕姝趕緊拉著她的手,“娘,你別亂來,你還有我們,有什么事情我們一起解決,別讓我們擔心,好嗎?”
黃桂花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奕姝,你去把范項陽叫過來。”
容建民的病房雖是雙人房,但只有他一個患者,另一床是方便照顧他的人休息。
范項陽進來后,黃桂花讓他把門鎖上。
容建民不解的問:“桂花,你的事怎么跟項陽扯上關系?”
黃桂花做了個深呼吸,“準確的說是跟他爹。”
“我爹?”范項陽驚訝的說,“建民嬸,我爹怎么啦?難不成你們兩家有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