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辦。
“大姐,能幫個忙嗎?”
“什么事?我可能沒希望活下去,甚至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想再吃一次容家幸福飯店的飯店,你去幫我買一份嗎?”
容奕姝的言語中幾近央求。
清潔工動容了也猶豫。
容奕姝看在眼里,趁熱打鐵。
“我口袋里有錢,你可以來拿去買。”
容奕姝手腳都是被綁著。
清潔工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接著手伸進容奕姝左褲口袋里拿出一疊錢塞進自己的口袋里。
“我這就去。隨便買,有什么吃什么,可別給我挑。”
“行。”
清潔工重新把容奕姝的嘴封上才離開。
她走進幸福飯店,買了兩份盒飯六塊錢。
錢不是容奕姝,她怕會有記號。
提著飯盒離開,并沒有馬上回醫院,而是在附近轉了一圈,朝好幾家飯店瞧瞧。
清潔工離開飯店后,馬上有人向唐良匯報說有消息。
“唐良,什么消息?”范項陽問。
“你還記住上次奕姝給我香料。”
范項陽點頭,“記得,她說香料是她特制的,買不到一樣的,可以戴在身上,萬一哪天走丟了,可以憑香料找人。還給你的手下不同香味的。”
“剛才我的手下來說聞到奕姝的薰衣草的香味。”
范項陽猛地站起來,抓著唐良的衣領說:“在哪?”
“項陽,你別激動,正跟著。”
范項陽放手。
“那女人進了幸福飯店買了兩個盒飯,逛了十多分鐘才回家。”
“沒別的?”
范項陽眼睛直盯著唐良。
唐良搖了搖頭,“沒了。”
“這算哪門子消息。”
“怎么不算,薰衣草香味是奕姝特制的,只有她身上有,為什么那女人會有?”
范項陽若有所思,接著問:“女人的身份查到了嗎?”
“查到了,她是你們醫院的清潔工,男人是機械廠普通員工,還有個八歲的兒子。”
“我們醫院的清潔工。”
范項陽說完,立即想到什么,趕緊跑了出去。
他回到醫院,找正在值班的高琳琳。
“項陽,你干什么?你拉疼了我。”
高琳琳見范項陽來找她,正高興。下一秒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是不是你派人綁架容奕姝?”
面對怒氣沖沖的質問,高琳琳一肚子的怒火。
“項陽,你都跟你說過,我不可能做出那種事,她失蹤,我就知道你們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我,這已經是你第五次質疑我,我還是那句話,不是我干的!”
跟著一起趕來的唐良趕緊把范項陽拉到一旁,小聲的說:“別沖動,我看不是她,她在這里人生地不熟,是不可能。”
“可你剛才說了,清潔工是醫院的人,她身上的香味。”
范項陽說著說著,突然想到什么,走了。
唐良趕緊追上去。
“項陽,你這是要去哪兒?”
“找那清潔工。”
唐良以最快的速度沖到范項陽的面前,把人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