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白萌萌都還不知道。她看見白開從青花瓷大水缸里舀出水，接過老虎嘴里的夜明珠沖洗。
水光下，似乎光在水里流淌一般，十分好看。
直播間里，火箭再次呼嘯而過。
“已送火箭，求主播把夜明珠拿到燈光下！”
“同求，已送火箭。”
“已送火箭，求主播把夜明珠從燈光下拿到室外黑暗地方。”
“已送火箭，求主播把夜明珠拿到沒開燈的屋里，突然開燈。”
“已送火箭，求主播在燈光下查看夜明珠后，突然關燈。”
“主播，有人懷疑夜明珠是假的，請主播證明是真的，已送火箭。”
“已送火箭，我認為夜明珠是假的，求打臉。”
“主播，外面已傳開了，很多質疑夜明珠的。”
白萌萌抽空看了彈幕，對大家說道：
“感謝大家送火箭。其實，大家都知道，夜明珠是假的。我也不信夜明珠是真的。”
“不過，既然大家這么熱情送火箭，我又不能返還給你們，所以就按大家說的實驗一下子吧。”
“不管實驗結果如何，我先說明，這夜明珠是假的，假的，假的。”
“包括這些牌匾，那條插著翅膀的魚、火云紫芝、酸人參，我也認為是假的。”
“更不用說大鼎、那些刀，還有青花瓷大水缸、景泰藍掐絲琺瑯葫蘆，宣德爐，金絲楠木門板，統統都是假的。”
“那些，只是外公喜歡講故事，所以根據故事需要做了這些東西出來。”
“從現在開始，我希望大家不要再爭論真假了。”
白萌萌心想，不管是真是假，我先承認是假的，你們就不能再說什么了。
白開將洗干凈的夜明珠遞給白萌萌。
“拿去玩吧。隨便怎么玩，摔碎了也沒關系。”
“謝謝外公，我會小心，不讓它摔碎的。”
白開道：“除非你用大鐵錘使勁砸，否則，這玩意兒你還真難砸碎。不然，老虎早把它玩破了。”
“嗯，我知道了。”白萌萌才不會信呢。還是小心為妙，免得露了餡。
她心想：換個角度想，外公這樣弄這些假貨來編故事，其實也蠻好玩的。一旦打破，反而不好玩了。
總要讓童話，有一個安放的角落。
好好保護外公說的故事，因為這些，就是外公的童話世界。
白萌萌覺得自己很能理解外公。外公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生活這么多年，總要弄些東西來給自己解悶。
“好啦，發光的夜明珠已經拿到手。我們就來一一實驗。”
“先拿到我的房間，在漆黑的房間里突然開燈，大家看看是什么情況。”
結果，她發現白開已經進屋，把屋內大廳里的燈打開。
“好吧，我們先實驗夜明珠走進有燈光的地方，這個過程因為燈光強度的變化，看看夜明珠有什么變化。”
她舉著夜明珠走進屋內。
似乎，隨著燈光越來越亮，夜明珠的光漸漸變暗。
但，又似乎不是這樣。
就好比拿一支點著的蠟燭，從黑暗的地方走進有燈光的地方，蠟燭周圍的光線人的肉眼無法察覺變化。
而且，蠟燭火焰的光亮，并不會因此變暗。但是因為有燈光做對比，視覺上來說，蠟燭火焰的亮度，比在黑暗里的亮度要弱了。
因此，每個人看見夜明珠的變化，似乎都不一樣。
有的說是逐漸變暗，最后在燈光下不再發光，和白天一樣。
有的說一直那么亮，等到了燈光下，突然熄滅了。
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