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顧君盛晃了晃腦袋，粉唇里溢出了一絲薄涼的笑。
他向來都不住懂放手。
抓在手中的光，他只想要緊緊地抓著不放。
車如同離弦的箭飛馳而去。
一個小時之后，韓晴空和小陳也從酒店里出來，坐車去了飛機場。
頭等艙里，韓晴空拿著號尋著自己的位置，看著雙人位置，略微蹙眉，她不太喜歡跟陌生人一起做，特別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應該讓小陳買三張連號的。
韓晴空覺得自己都開始矯情了，大約有了錢，人還是開始變了。
她撇了配嘴角，然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閉目休息。
可腦海里反反復復都是顧君盛那張臉，那個小奶狗心思敏感，還說不得重話，現在說不定都哭哭啼啼著。
哎。
這那是什么小奶狗啊。
根本就是祖宗。
比她養的貓咪都還嬌氣。
韓晴空扶額，肩膀就被人輕輕地戳了戳。
她以為是錯覺，沒有動靜。
耳邊又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就是小奶狗的聲音。
“韓總，你坐錯位置了。”
韓晴空嘟嚷著，“我這不是沒睡著嗎？怎么就入夢了，聲音還委屈巴巴的，我也沒欺負你啊。”
她昨天出去做蛋糕的時候，還特意地為他做了餅干，今天早上去房間的時候，看見那東西一動不動地放在原地。
這些沒良心的！
“韓總，你坐錯位置了。”
顧君盛低垂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位置上，正閉著眼睛假寐的某女，嘴角憋不出笑意，可又擔心崩人設，強忍著。
強忍著的結果就是眼睛都紅了，看起來倒像是被欺負了。
同樣的話聽到兩遍，這種感覺還很清晰。
韓晴空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正對著自己那張臉。
面前這張臉棱角分明，每一寸骨骼，每一寸轉折方法都是上帝最好的雕刻手臂，多一分顯得了冷硬，少一分顯得陰柔。
那一雙魅惑橫生的桃花眼，眼尾上翹，瞳孔深黑如同漩渦，泛著些許詭譎的異色，卻又是那樣清涼。
韓晴空愣住了，莫名其妙地就臉紅的離開。
這人，為何這般好看？
顧君盛壓抑著笑意，面色故作平淡著，只是眼尾有些紅，所以看起來就有些委委屈屈的模樣。
“韓總，我是三號座位，你是四號。”
韓晴空的思緒因此被抽離了后來，面紅耳赤。
果真，她的自制力在顧君盛面前就是零。
這他好看的！！！
韓晴空看了一眼自己坐的座位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坐錯了，坐錯了，把四號看作了三號。”
顧君盛點點頭，微微收斂了自己的眼簾，控制住笑意。
誰家會把四看成三的。
大約也就只有這個馬虎眼的。
“你怎么在這個航班？不是早走了嗎！？”
說完這句話，韓晴空就后悔了。
人家都坐在這里了，她這是什么直女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