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宗主,你們道極宗的伙食不錯啊,很久沒吃過如此美食了!”血無涯邊吃邊贊嘆,而后贊同道:
“逍遙快活,自由自在……嗯,言之有理,與老夫對胃口!”
原本,血無涯與柳三娘還在閉關療傷,此次拜訪是不準備來的……但架不住李長生的軟磨硬泡。
在人情事故、勾心斗角的權謀之事上,若說李長生是大師級的話。
那么,
血無涯與柳三娘,只能堪堪入門而已。
并不是對方不行,只是不愿意罷了。
血無涯言說太累,而李三娘呢,則認為阻礙修行,有損道心。
推杯換盞間,李長生贊嘆一聲好酒,不露聲色地對血無涯使了個眼神。
血無涯沒好氣地拉拽著胡子,出聲道:“你等,先退下吧!”
聞言,
幾名拱衛四周的親信弟子紛紛退出二樓。
席上,只余三宗老祖,以及三宗宗主。
“墨跡半天,終于要說正事了!”
張三心中如此無奈一聲,揮手間,隔音光幕籠罩眾人。
他可不喜歡“應酬”!
隨著隔音光幕的籠罩,席間氣氛驟變凝重。
靈宵宗主司徒長平率先開口致歉道:“早些時候,多有唐突冒犯張宗主,司徒長平在這向張宗主告罪了!”
言說間,司徒長平起身對張三拱手躬身告罪,一鞠到底。
張三微笑點頭,擺手客套一句后,席間氣氛才稍有緩和。
血無涯本就不喜這些彎彎繞繞,便直入主題道:“敢問張宗主老祖尊號!”
張三道:“風靈老祖!”
“風靈老祖?”三大宗老祖與宗主皆是一驚,李長生問:“可是……風靈月影宗?”
張三淡笑搖頭:“此風靈非彼風靈……【風靈老祖】乃是尊號!”
“敢問張宗主師承何處?”李長生問。
張三現編了一套隱晦說詞,大概意思就是……師承何處,暫不方便告知,我也是和家里鬧了矛盾,才獨自跑出來開宗立派的。
如果數年后修為境界達不到一定高度,稍微不努力些,便會被家中長輩抓回去繼承“億萬家產”與“若大基業”云云……
聽得席間眾人,皆是臉皮發跳,表情晦澀。
其間,
張三還多次表示,自己沒有爭霸永州逐鹿南境之心,讓各宗老祖宗主放心。
張三言明,自己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只想珍惜時間,勤加修煉。
如此一番表態強調后,各宗老祖皆是心頭稍安,氣氛也逐漸融洽。
“張宗主宗內有不少前魔宗弟子?”柳三娘忽然開口,眉眼帶笑。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和張三說情話呢。
“108名前真魔教低層教徒罷了,被我策反為了宗內記名弟子……三位前輩該也知道,我孤身一人,在這貧瘠之地創建宗主,總得有些勞力不是?”
張三特地在孤身一人四字上加了重音,接著聳肩,又道:“再說了,我家老祖曾言,有教無類,我這也是遵循驗證老祖的理念!”
“怪不得……宗內不但有魚人,還有只妖猴!”柳三娘掩面輕笑,模樣嬌羞。
張三瞥了眼不遠處六耳的藏身處,笑而不語。
這猴頭,好奇心真重,
屬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