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接引的長老開始了自我頭腦風暴。
一陣光影流轉,視線恢復之時,張三眾人已身處靈宵宗宗門廣場。
不遠處,白石玉階之上,李長生站于首位,親自迎向張三。
張三忽然感覺,這糟老頭子肯定在憋著什么壞。
太熱情了。
得防著點!
“張宗門,恭候多時,請!”李長生熱情與張三打著招呼,目光忽然落向了一旁黃橘身上。
不等其發問,張三便介紹道:“友人,黃橘,一道跟來看看。”
張三看向李長生,又與黃橘說道:“李長生前輩,靈宵宗老祖!”
李長生點頭,與黃橘客套一句。
好家伙,隨便一名友人,便是元嬰?
李長生心中嘀咕,對張三又是高看數分。
要知道,地處偏遠的永寧州內,元嬰,便是頂端戰力的存在了。
前行間,李長生卻一直未發現北風身影。
據探子回報,北風與張三剛一照面,便被張三以法寶抽離魂魄,瞬間落敗。
而后,北風揚言再戰,隨張三入宗后,便再未露面過……
如今,李長生未見著北風,也不會去問。
若被張三知曉是自己引北風去的道極宗,說不定會心生間隙。
但李長生觀張三心性做派,應不是那般稚嫩不通事故之人。
不然,李長生當時將會是另一番舉措。
反正人族之中,誰人不知風靈月影宗。
李長生不信張三真敢弄死對方。
無故殺其天驕弟子,哪怕張三師尊是登仙,也照樣保不了他!
……
永寧州,天魔教。
幽暗的牢房內,賴昌平渾身掛彩,被縛靈索吊于半空。
他栽了!
原以為天魔教失去教主與眾多長老后,群龍無首之際,他可趁虛而入,弄死幾名執事弟子,冒充是長老。
這樣,便可入道極宗當客卿長老。
于是動用關系,多方打聽之下,終是探明了天魔教所在之地。
誰曾想,那傳聞中該死的魔使,竟然在天魔教內!
賴昌平才剛潛入,便被其發覺,照面后僅一個來回,就被其給生擒。
賴昌平為了保命,只好編造自己是道極宗客卿長老的身份……然后,死是暫時死不了了,酷刑可便一直沒斷過。
賴昌平心中那個苦啊,他覺得自己又沒撒謊,反正早晚會成為道極宗客卿長老的,只是提前表明以后的身份而已。
在賴昌平身旁不遠處,還吊著一個人,看其模樣,比賴昌平還慘。
“道友……天魔教眾人不知為何,似乎大多皆已離教外出,你我聯手,找機會越獄如何?”
賴昌平朝對方傳音。
那人艱難轉頭,看了眼同樣挺慘的賴昌平,他想要傳音,卻發現仍舊無法使用靈力。
賴昌平傳音解釋道:“我身上的縛靈索已被我暗中破壞,所以才可傳音……道友,你若愿意聯手,便點點頭,在下賴昌平,這便為道友破壞縛靈索!”
見對方點頭后,賴昌平悄悄外放出一縷靈力,以旁門手法,破壞縛靈索內部。
待縛靈索被破壞后,對方傳音道:“多……多謝道友,在下,大鳳皇朝,武王,姬野……”
“什么!”賴昌平震驚:“你……是武王姬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