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不是周思彤就好。
“啊，不對，我的重點不應該是這個。”
陳元回過神來，感受著自己全新的軀體，就仿佛在做夢一般，他見劉全福背負雙手，仍然一臉感慨，忍不住問道：“仙尊，通過那個試煉很難么？”
“十不存一。”劉全福神色黯然道。
“那……失敗的話會怎樣？”
陳元試探性的問道。
“會死。”
“這……這話你怎么不早告訴我？”陳元有些無語道。
“小友，告訴本座，你怕死嗎？”
劉全福看向他，目光有些冷峻，仿佛再次變成了那一晚擊殺鬼絕時，那名嚴厲的仙師。
這個時候的劉全福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威嚴，讓人心生敬畏。
“我……我當然不怎么怕，我只是覺得，您其實可以跟我事先溝通一下的嘛……”
陳元干笑著打了個圓場，此時此刻，他已經通過試煉，練就了千斤之力的武者之軀，之前的種種，自然也就不重要了。
“小友，本座并非危言聳聽，凡人欲成無上大道，本就逆天而行，你前方道路上的敵人與困難，可能是現在的你無法想象的，你既然選擇走這條路，須得先鑄就一顆無畏生死的堅定道心。”
劉全福老臉緊繃，語氣肅然的道。
“嗯，多謝仙尊教誨，我知道了。”
陳元點了點頭，他隨即看向劉全福，陷入了沉思。
不知為什么，每當這種時候，他就覺得劉全福像變了一個人似得，這種跨度極大的人格轉換，實在像極了精神分裂癥的臨床表現。
“小友，今日吉星高掛，靈氣回朔，正是入道的好時機，咱們這就開始吧……你的鬼道雙修之路。”
劉全福掐指望天，口中喃喃道。
“好！”
陳元重重頷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仙尊，在入道之前，你能不能幫我了結一個心愿。”
“何事？”劉全福微微愕然。
“那烏金垢到底是什么？”陳元還是忍不住拋出了疑問。
“小友，一定要知道？”
“嗯……”
“罷了。”劉全福輕嘆一聲，忽然脫掉了鞋子，露出了一雙散發著濃郁汗臭，長滿老皮的香港老腳。
“如你所見，本尊為了這一天，已經堅持十天沒洗腳了。”
“仙尊……您……您這什么意思？”
陳元看得汗毛都倒豎起來了，有種非常不詳的預感！
“所以......你的意思是，烏金垢就是你腳上的……腳皮？”
說完這話，陳元已經感覺到胃里一陣不適。
“不不，烏金垢原是指凡人體內，極污穢之外物，用于中和九玄返神液的藥性，本座思來想去，也只有腳上的污穢，較為合適，沒想到果不其然，藥效被催化到了極致，堪稱鬼斧神工吶！”
劉全福又變回了往日的嬉笑神態，從腳指甲縫里扣出一小坨黑泥，拿到鼻尖聞了聞，嘿嘿一笑道：
“你看就是這個，你剛才喝的烏金垢，正是這個！”
口區！！！！！
陳元只覺得胃里一陣痙攣，翻江倒海，仿佛能把苦膽都吐出來！
“沒用的小友。”劉全福看著嘔吐不止的陳元，目光憐憫：“你已經將藥性吸收到你的每一寸經脈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