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蹤他一路，而且還沒有暴露行蹤的，一定在跟蹤方面，是個難得的天才。
畢竟他的感官經過系統丹藥的強化，變得更加靈敏。
“出來吧。”顧牧面色如常道，他知道對方就在附近。
是在他踏入傷兵營之后，開始聽墻角的。
無論是誰，他都不懼，他現在的實力，放眼整個天下，都難找出幾個對手。
顧牧將手指扣在劍柄上，等著敵人現身。
但沒想到，走出來的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
唇紅齒白，扎著兩個可愛的丸子頭，又有著一股古靈精怪的江湖俠氣。
這姑娘，正是之前在林子里，和他打過一個照面的鷺小堯。
“會殺人的大夫？”
“嘻……”
“我喜歡！”
鷺小堯抱著劍，絲毫沒有被發現的惱怒。
她的眼睛圓圓的，十分清澈。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好好一個姑娘，麻制的灰白色衣裳的裙擺上，縫著一個大大的窮字。
“為什么要跟著我？”顧牧摸了摸下巴，難道是看上他的……白色鬼面了？
這姑娘好奇怪！
鷺小堯提了提她的裙擺，好讓顧牧看清上面的窮字。
“要債！”她理直氣壯道：“替師尊要回碎掉的劍鞘錢！”
實在難以想象，為什么他們師徒二人組，明明武功蓋世，卻混的這么狼狽。
——而另一邊。
青衫小生走在一座小城的街道上。
手里拿著一個錢袋子。
他好久沒聽過金錢的聲音了，故而不斷拿著錢袋子在手里顛啊顛。
嘴里小聲嘟囔著：“終于甩走那個吞金獸了。”
青衫小生在一處面攤里坐下：“老板，來一碗面條，加牛肉，加肉丸！”
“哦，對了，再加個煎蛋！”
一瞬間，青衫小生覺得自己達到了人生巔峰。
——“這可是軍營。”顧牧提醒鷺小堯道。
擅闖軍營，是死罪。
“我們江湖中人，才不講那么多規矩！”鷺小堯將劍插到腰間，從袖子里掏出一根長鞭：“我從小就不守規矩！”
“這就是你貧窮的理由？”
“你——”
鷺小堯一下子耳朵根就氣紅了，跺了跺腳：“你這個會殺人的大夫，應該挺有錢的，看我不把你的銀子奪過來，替師尊報仇！”
鷺小堯提起長鞭，就朝著顧牧甩去。
她的長鞭很奇妙，仿佛會自動追蹤的子彈，哪怕顧牧閃避開了，鷺小堯的長鞭也能在半空中改變方向，揮向顧牧。
往往這個時候，顧牧就只能徒手接住。
“大夫，如果我的心被你偷走了，你能醫嗎？”鷺小堯眼見打不過，冒出一句土味情話。
？？？
顧牧愣了一下。
好土的情話……也不知道這美少女怎么這么多套路。
趁著顧牧晃神的功夫，鷺小堯抽回長鞭，笑嘻嘻道：“愚蠢的、臭、男人！”
然后像青衫小生逃遁那樣，放出白色煙霧，消失蹤跡。
半空中，只剩下她鈴鐺般的清脆的聲音：“大夫，你可比我師尊有趣多了……”
“等著吧，我遲早拿到你的錢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