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就你嘴貧，外面候著吧。”
在屋檐下收了傘，程公公老老實實站在門外，被屋檐遮擋著的，雨淋不到的地方。
笑得一臉開懷：“是，皇上。難得這個鬼天氣，您還有心來見皇后，帝后恭親，真是百姓的福祉。”
程公公跟在顧牧身邊有一些時日了，顧牧對身邊的人不怎么擺架子，故而程公公跟在顧牧身邊放開了不少。
不過程公公向來有分寸，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頂多也就開開讓大家樂呵的玩笑。
顧牧點了點頭，將視線往里看去。
就看到沈靈紅著眼眶，震驚的眼神。
“皇上……？”沈靈站起身迎接道：“你怎么來了？”
在沈靈的想法里，她應該有一段時日，會見不到皇上了。
畢竟，皇上忙著處理政務，又忙著選秀，到時候肯定還要雨露均沾……
但沒想到，皇上會主動來她的坤寧宮。
但……那又如何呢？
沈靈只會喜歡一個，滿心滿眼里，都只有她的男人。
不然的話，再喜歡，她也不要。
這場貓捉老鼠的游戲，她只和值得的人玩。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沈靈別扭的側過頭去。
沒想到，顧牧一下子將她拉進懷里：“當然是想你才過來的。”
“哎……”
沈靈驚呼了一聲，剛想羞澀的說，程公公還在外面看著。
剛回過頭，就看到顧牧竟然貼心的將門關上了。
她羞紅了臉，但盡管如此，還是倔強的推開顧牧：“皇上最近不是要忙著選秀么？”
“選秀？”顧牧愣了一下，隨即才意識到，沈靈說的是朝堂上的事。
也不知道，誰這么缺德，將這種事情傳到了沈靈耳里。
不過……
顧牧用手扳過沈靈的臉，與她直視：“所以，你剛才的表現，是吃醋了？”
沈靈咬了咬嘴唇。
雖然看顧牧的眼神充滿愛意，但嘴里還是倔強道：“如果皇上要選秀的話，就別再招惹臣妾了，臣妾寧愿出家當尼姑。”
就當所有的前塵往事，愛恨糾葛，一筆勾銷。
一想到這里，沈靈的心里，就有些凄然。
一顆小心臟拔涼拔涼的。
她原本以為……她這一生，本該墮入地獄。
卻遇到了和原主戛然不同的顧牧。
正在她小心翼翼的卸下內心的盔甲，將脆弱的一面暴露給顧牧的時候，可是那些快樂，卻那么短暫……
她原以為甜甜的愛情終于輪到她了，可是僅僅片刻，她就被打為原型。
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和見過光明，再淪為黑暗的人，是不一樣的。
就好像重新從懸崖摔入谷底。
但好在，沈靈還扛得住，她死死的咬著嘴唇，一雙眼睛看著顧牧，愣是不服輸。
“你這只在我手心里的老鼠，我就放你一馬，你走吧。”沈靈側過頭。
不經意間，一滴淚又從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