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首《千年的祈禱》,大家都忙活到很晚,分手時許四海還悄悄問渡邊舟:“這個板垣賢平,和戰犯板垣征四郎有關系嗎?”
要是板垣賢平是板垣征四郎的兒子孫子,許四海馬上關掉,絕不和戰犯的后代有所就交往。
這是原則,再多的錢也不允許!
渡邊舟搖搖頭,很肯定的說兩者毫無關系,不過就是碰巧同姓而已,“我也悄悄打聽過這件事,其相信我!”
這就好!
許四海再問,現在***嗎?
渡邊舟先是一愣,隨后說現在東京的氣溫已經開始熱起來了,下個月會更加熱!
“哦,東熱,東熱很好哇!”
此后一連兩天許四海都沒看到倆音樂人,打聽后才知道,原來那倆人正悶在客房研究那句吟唱。
又兩天,那倆音樂人蓬頭垢面的出現了,他倆首先找到許四海,把他們研究出的吟唱,唱給許四海聽。
“就這味!”許四海大大的把這倆兒給表演了一番,“這兩天我又編了首曲子。”
板垣賢平馬上開始夸獎許四海,說許四海很有音樂天分,不如就到索尼音樂做專職音樂人,公司會給他高薪,寫出一首好歌好曲子,還會給予豐厚的獎金。
要啥工資?
想要拿錢許四海還不如自己去開一家商鋪。
看到招攬被許四海一口拒絕,板垣也不氣惱,轉而要求先聽聽許四海的新曲子。
這次許四海彈奏的也是小日本的曲子《一個人的遠行》。
原題應該是《一個日本人的遠行》,現在曲子歸了許四海名字自然是要修改下的。“你小日本遠行,還不如我許老四遠行的!”
曲子彈完,板垣賢平覺得有點味,但還沒有《千年的祈禱》味道濃厚。他忽然想起:“許君,這首曲子也需要配器吧?”
“當然,需要樂器是一面大鼓,用低沉的音樂來演繹時間的流逝。”
“幺嘻!”
板垣賢平說他會彈三味線,就讓他來彈奏這首曲子,許四海用嘴代替大鼓,先演一遍看看味道如何。
三味線就是天朝的三弦,不過就是叫法不一樣罷了。同樣的洞簫在小日本還被成為尺八,意思為一尺八長短。
這一次演繹下來,板垣賢平;渡邊舟覺得很有味道,而且倆人不約而同的想到用這首曲子做片尾曲最合適。
于是,又是收錄曲譜,又是一場談判,最后這首曲子被許四海賣出2萬美金,同樣又是一張欠條。
現在小日本的領隊也開始驚嘆許四海在音樂上的才華,這個小青年能把古典和現在結合的這么好,音樂界幾乎就沒這樣的!
他也起了愛才之心,竭力招攬許四海到NHK電視臺去做專職音樂人,“收入就很高哦!”
這種事許四海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了。
他心里想的是,大魚雖然還沒釣到,但已經開始咬鉤了!
很快自己就能釣到一條大魚,不管是NHK還是索尼音樂,都可以!
又幾日,許四海就要離開,板垣賢平還和渡邊舟聯合邀請許四海喝了一頓,互相留下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