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呢,我還想找個便宜點的飯店住下。”
寶麗現在還窮很,沒有后世幾百億的實力。
許四海看到來接他的虎頭奔到了,遂邀請他一起上車。
“好小子,連大奔都有了!”何總也不客氣,直接就上了車,任由許四海帶他去哪里。
許四海吩咐司機:“去玫瑰酒店。”
到了酒店門口,何總還看到飯店進進出出的全都是華北口音的,有晉省的;還有唐山的,更多的還是京城口音,部分人兒化音還特別重。
不用說這又是小伙子的產業,不然哪會有這么多北方人分入住,還不是這小伙給拉來的。
倆人互相留了聯系方式,許四海在坐車返回他在金鐘的海景苑。
晚上照例林天佑開車接許四海去廟街的排擋,大家一邊吃一邊談談工作上的事。
在廟街,許四海竟然也聽到了電臺里正在播放薩克斯《回家》,他會心一笑。
林天佑還說這首曲子現在很流行,幾乎每個電視臺都會播放,對了;還有一首《于蘭同在》也很好聽的。
“也不知道是誰,竟然能寫出這么好聽的曲子。”
許四海頗為高興,輕描淡寫的說普通人而已。
“小看人!”林天佑很不服氣的撇撇嘴。
等大家都到齊,酒菜上桌,鄺世雄首先說自從去年股災以后,時下香江股市又開始慢慢恢復元氣,現在已經開始緩緩上升。
這段時間太平洋投資公司一直在做多,收獲頗豐!
這很好嘛!
許四海還敬了鄺世雄一杯。
他還說香江歸屬終究會定下來,股市也能吃個定心丸,估計能好上幾年時間。另外小日本的股市也挺熱鬧的,鄺兄有興趣也可以看看。
聽話要聽音,鄺世雄馬上明白老板的暗示。
隨后林天佑感嘆香江資本市場動蕩不休,一會這家銀行遇上擠兌,一會那家財務公司報出巨虧,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搞賓館的彭海濤現在是春風得意馬蹄疾,意氣奮發的老彭精神頭十足,盡管人很忙但是他反倒看上去年輕了許多,一副紅光滿面的樣子。
老板一口氣為他在大陸同時開工兩家賓館,還給他在華北拉生意,還有啥說的,賣力干活就是!
許四海:“老彭,來香江開眼界的官員們過兩年胃口會變大,他們還會想去東京看看,美國的各大城市走走看看,你要早點布局。
海外的賓館不用太大,也沒必要在鬧市區,只要住著奢華,出行方便,就能把這些人在國外的吃住行全捏在自己的手上!”
“好的!”
彭海濤的臉上全都是笑意。“老板,歐洲也可以布局的。”
許四海笑這點點頭。
第二天就是香江春拍,這次也不知道啥原因,佳士得并沒搞得許四海看得上眼的好東西,、拍賣會進行到一半他就走了。
晚上他還是在家門口的魯記小吃店簡短對付一頓。隔了很久那位廚師還記得許四海,早早就和他打招呼,令許四海心里暖暖的。
點了炒牛河;鹵味雙拼,廚子還白送他一盤拍黃瓜,還重加蒜泥和辣子,讓許四海吃的非常舒心。
許四海在吃飯,廚子就坐在他身邊聊上些京城的掌故,廚子聽了很開心。
不過等許四海走了,廚子還偷偷的摸了下眼睛。
半夜里,許四海又上飛機直飛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