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攤位上,許四海看到有人在售賣一個帶鹿角的北美駝鹿的頭骨,鹿角看上去很雄壯,他又來了興趣,想要買回去裝飾舊金山的房間。
他在電視上看到過好多富豪家庭,客廳或者書房都會有一對鹿角,他自己也覺得挺好看的。
問過攤主才知道,這對鹿角也是他在山野里撿來的。也就是說這只馬鹿是自然死亡,白骨化后才被攤主撿了便宜。
50美元,雙方都覺得很滿意,交易達成!
鹿角很大,枝枝叉叉的在市場內還容易碰傷人,許四海要魏光明把鹿角搬到車上去就別再來了,反正也沒多少攤位,他自己一個人逛逛就行。
快到攤位逛完時,異能在有提醒,這次是一副很普通的油畫,畫的是樹林風景,說實話畫的很一般。
但畫面上沾了好多灰,印花的相框上的灰塵更多!
攤主是個中年白人男子,啤酒肚挺的老高,聽說許四海看上他的這幅畫,很高興的把畫拿給許四海。
還說這是他父親自己畫著玩的,老爺子前幾年走了,他打掃房間把這些都賣掉,換點零錢花花。
看到攤位上還有兩枚德國的鐵十字勛章,許四海還問“你爸爸是不是參加過二戰,去過德國?”
“你是看到鐵十字,勛章了吧沒錯,還在柏林駐守整整三年!”
“這就對了!”
一番客氣話,攤主心情大好,還以15塊美金的價格,就把這幅畫賣給許四海。
拿著暗藏珍寶的畫,許四海迅疾開溜,上車后直接開車走人。
這次他還是讓魏光明開車,自己坐在副駕駛一邊指揮道路,一邊還讓魏光明看看這幅畫。
“不懂!”
“我不是要你看畫的如何,我是要你看看這幅畫的畫框為啥這么厚?”
魏光明踩了下剎車,把車速放慢些,眼角撇了下許四海手上的這幅畫,畫框果然很厚。“咦,難道后背還藏了東西?”
“嘿嘿,我就是看中這個才買的!”
找到寶貝,許四海自然想要炫耀下,不過異能不好說,他只能吹噓自己眼光好,是從畫框的厚度上才出來的。
當然他的話里也是含有賭一把的意思。
魏光明“拆,看看里邊藏了啥?”
許四海兩手握住畫框兩邊,用力一扯,畫框當時就被扯開,還有兩個金燦燦的東西掉在他的腿上。
則是兩枚金質勛章。一枚外形為十字形,中心為小胡子的萬字符,上方為鑲嵌了鉆石的橡樹葉別針。
許四海還在魏光明眼前炫耀。“看到沒,則是二戰時期小胡子頒發的金質勛章,還帶了鉆石的!”
在這上頭魏光明也是個識貨的,他說既然是金質勛章,還帶了鉆石,一定非常稀少,估計是要很大的功勞才能得到。
“你開竅了!”有了知音,許四海非常享受。
再一枚是外框為金質橢圓形,內部為一鑲嵌鉆石的雄鷹,這不用說都能知道這是頒發給空軍的。
鷹為展翅狀態,腳下還叼著一個同樣鑲嵌鉆石的萬字符。
此時廂式車已經開進新澤西的紐瓦克機場附近,再往東開一段路就能到達哈德遜河,過了隧道就是曼哈頓島,許四海此行的終點站也就到了。
這回換成許四海開車,副駕駛上魏光明還問這都是最近幾十年的東西,有收藏價值嗎?
“怎么沒有,你自己不是說過東西很稀少,只有打了大勝仗的才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