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黑人居然說這塊金懷表這么珍貴,一個天朝人怎么可能擁有,他懷疑許四海是盜竊來的,建議警察好好查查。
警察隨即冷下臉問許四海這塊表是那里得來的,這件事要說說清楚。
許四海笑道:“我是買來的,已經好幾年了,而且還是在天朝的京城買來的!”
“天朝很窮的,怎么可能?”警察真的開始懷疑許四海金懷表的來歷。
許四海還提醒他,現在是審查搶劫案,其他的事好像和這件案子無關。
“不,有關!”警察態度傲慢,還把金懷表收進抽屜。
這是。。。。。。要來個黑吃黑?
許四海心里火氣更大了。他笑問警察明年能否打個電話,警察居然不同意。
“那我請個律師可否?”
這下警察不得不同意,不然這件事他吃不了兜著走。
一會時間,許四海電話里隨便雇傭的一個律師來了,此人叫安德森,是個紅臉大胡子。
許四海當著警察面和安德森報了一串電話號碼,還說這是倫敦威斯敏斯特公爵的號碼,要他打過去,就說自己因為金懷表的事在利物浦被人誣陷了。
公爵的朋友?
警察有點懵了。
他趕緊把收進抽屜的金懷表拿出來放在辦公桌上。
許四海笑瞇瞇的指導安德森,要他把這點給記住!
警察嚇壞了,生怕丟了工作,他趕緊解釋這是在收集證據,還要許四海千萬不能瞎猜疑。
等到安德森律師和杰拉爾德通過電話,律師所公爵大人可以證明,他的當事人天朝許就有這么一塊金懷表,他還看過想要購買,但許不同意。
過了有半個小時,一個中年警官氣呼呼的沖進審訊室,對著審問許四海的警察大罵:“湯尼你他么的都在干些什么,搞得郡警察總監都打電話過來事情經過。”
隨后中年警官氣呼呼的說道:“我命令你馬上下班,這個月都不用來上班,休假期間沒有工資!”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警察都快哭了。
沒工資他就沒法支付房租,更沒錢吃飯花銷,這是要餓死他的節奏。
有了秉持公平的中年警官審案,事情很快水落石出,許四海的委屈得意伸張。
許四海還當著兩個黑人搶劫犯的面,給律師安德森寫了一份授權書,授權他替自己和兩個黑人討要精神撫慰金。
還要和這家警局辦事不公打官司,所有補償收入都歸安德森,再多也無所謂,兩下里沖抵他的律師費。
“謝謝!”
安德森不用想都知道,這比賠償怎么也能超過他這點時間的律師費,他穩賺!
而兩個黑人搶劫犯不單要坐牢,還要賠償精神損失,連帶警局也要吃掛落,這下他們都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