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綿綿見耳朵清凈了,繼續搗鼓自己的藥材。
藥材太少,她得再去找點。
吃過了午飯,在她再三保證之下,陸綿綿得到了允許,可以在山腳附近溜達溜達。
陸娘子確定陸綿綿沒有亂跑之后才匆匆忙忙拿著兔子去找里正娘子換些糧食,她得盡快回來陪著女兒才行。
察覺到陸娘子離開,陸綿綿挑了挑眉,深入山里去尋找值錢的草藥。
棍子在前面探路,陸綿綿用力戳了戳,感覺不大對勁,連忙撥開長草,只見一個人形物體臉朝下的躺著。
還以為是陷阱抓到了大獵物呢,陸綿綿失望了。
一襲墨色錦衣,紋理極簡,從背影看是個長腿小哥,陸綿綿小心翼翼地將人翻了過來,只一眼心臟便慢了一拍,頓時有種撿到寶的感覺。
他靜靜地側躺著,雙眸緊閉,烏黑的長發微微遮住輪廓分明的臉龐,老天爺大概想了五百年才舍得動用最華麗絕倫的筆墨勾勒描繪這鬼斧神工的讓人驚嘆不已的俊臉。
眉峰似劍,瑞鳳眼,鼻梁高挺,紫紅色的薄唇,美得妖冶且驚心動魄,這張臉堪稱四千年一遇。
而遇上她估計是老天爺也不想自己嘔心瀝血才雕琢出來的孤品就此隕落,陸綿綿咽了咽口水,妥妥的絕品小狼狗,身材也是一級棒。
罪過,罪過,身為醫者她不該起色心的。
陸綿綿將小哥哥胸前的春光遮住,檢查起其他地方,她沒猜錯,小哥哥確實是中了蛇毒,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得盡快找到解蛇毒的草藥才行。
幸好她方才一直在尋找草藥,很快便找來了半邊蓮和白花蛇舌草等解蛇毒的草藥,搗爛給小哥哥敷上,又喂他喝下些許草藥汁。
“咦,怎么還不醒過來?臉還這么紅,蛇毒的癥狀不應該是這樣子的,難道還有其他外傷是我沒有發現的?”陸綿綿的視線慢慢從他的臉往下移。
蕭墨頃不著痕跡地收緊了雙腿,適時醒了過來,“你是誰?我怎么會在這里?這是什么地方?”
“你失憶了?”陸綿綿眨了眨眼睛,好想把帥哥拐回家。
“失憶?”蕭墨頃暈乎乎地站了起來,走了幾步仍是一頭霧水,什么意思?
“就是忘記了以前的事情,你還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嗎?”陸綿綿越發興奮地盯著他,快點點頭,跟她回家。
“記得……”她的目光過于熱烈,蕭墨頃下意識的選擇了自保。
他是可以殺她的,就沖著他被她非禮這一點,碎尸萬段也不為過,但念在是他招惹她在先,且她尚有一點點利用價值,他暫且留她一條小命。
“哦。”陸綿綿滿滿的遺憾。
“綿綿……”
話音剛落,陸娘子已經沖到兩人面前,將陸綿綿護在身后,警惕地望著與她們格格不入的陌生人,“他是誰?”
“在下蕭墨頃,方才被這位姑娘所救,還未感謝姑娘救命之恩,敢問姑娘你芳姓大名。”蕭墨頃拱手道。
“你誤會了,我只是湊巧路過,看你長得好看多看幾眼而已。”陸綿綿探出頭來沖他微微一笑,人長得帥,名字也好聽,愛了,愛了。
“你不像是陳國人。”陸娘子語氣不善,少來這一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