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昭學二話不說便收下了他們幾個徒弟,心里卻是在想著那些拜師禮要不要分三成給陸綿綿。
六藝館里,褚沐陽別扭了許久還是逃不過畫花鈿的命運。
他的臉寫著“生人勿近”。
他的畫卻是讓人恨不得靠近再靠近,好生觀察駿馬風姿。
燕國宮廷畫師畫技自然了得,但他所畫的畫缺乏新意,顯得中規中矩。
褚沐陽本就畫工了得,再加上陸綿綿指點,他畫出來的駿馬圖好像把駿馬畫活了一般,極具馬王之姿。
蕭承臻都有點懷疑他偷偷模仿了他的馬,他的馬可是馬王之后,也只有他的馬才配出現在駿馬圖上。
若不是身份不對,蕭承臻都想要夸他一句。
蕭承臻望著評審人員,死死盯著他們手里的筆,恨不得逐一教他們該如何打分。
但這一次他們兩人之間的差距很明顯,身為燕國大儒,他也不能昧著良心給褚沐陽打低分,最多兩人打個平手。
比試結果自然是褚沐陽勝出。
陸綿綿笑得比自己贏了還要高興。
比試贏得不僅僅是名聲,還有獎勵。
獎勵是一千兩白銀,六藝館和蕭承臻各出五百兩。
到現在為止她只是輸了五百兩而已,陸綿綿雖有些心疼,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蕭承臻該慶幸他沒有心大到代表燕國,或許他是想著立功,以自己的名義贏得和六藝館的比試。
看著蕭承臻怒氣沖沖的背影,陸綿綿維持了片刻的笑容消失了。
走了狗屎運還這么生氣,真不懂事。
陸綿綿趁著大伙高興的勁還沒退去,乘興加碼將駿馬圖拍出一千五百兩的天價。
不缺錢的褚沐陽只能是看著自己最為滿意的作品落入他人之手,他沒有說不的權利,多么痛的覺悟。
“沒有最好,只有更好,佳作永遠是下一幅,我看好你。”陸綿綿笑彎了眼,還不忘好好安慰一下褚沐陽。
然而這話實在是戳心窩,褚沐陽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我一幅畫都不配擁有嗎?”
“你放心,他們又不是傻子,這種拍賣一次就差不多了,天天搞我都嫌麻煩,最多也就一個月一次,其他時間你畫的畫還是可以自己決定賣不賣的。”陸綿綿揉了揉臉,擠不出苦瓜臉,但嚴肅了幾分。
要是你一個月把我最得意的畫作挑走,我怎么辦?
然而心底這點疑問他不敢貿然提出,免得坑了自己,褚沐陽臉色依舊清冷,也只有相熟的人才知道清冷之余是多么的無奈和弱小無助。
正說著衛娘子派人過來送上前兩天的收入,陸綿綿當即把褚沐陽那一份給他,“你的腿不方便,要不這錢給我,我找人幫你做一輛方便你出入的車子?”
“不必。”褚沐陽毫不猶豫便拒絕,他的腿能夠走一兩步了,等比試結束他就要正式求醫,才不要花錢做什么車子。
雖然他不怎么缺錢,但要花錢的地方也不是沒有,這錢可不能都還沒捂熱就被她動動嘴皮子就給要走了。
“哼,不識貨。”陸綿綿白了他一眼,讓人護送他回家,她要和衛娘子好好商量一下將來的賺錢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