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沐陽看了一眼了無睡意的某人,不大情愿的離開了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那只聒噪的鸚鵡也沒在。
“叛徒。”褚沐陽冷哼一聲,一家三口都不在。
玄鳳鸚鵡去通風報信了。
“生病了,生病了。”玄鳳鸚鵡變成啄木鳥,一邊啄著窗戶一邊喊。
蕭墨頃咕嚕一下起來,推開窗戶,看到玄鳳鸚鵡,又看了看那扇虛掩的窗戶,她生病了?
在他印象里她似乎都不會生病,擔心之下,他胡亂穿了件長袍便出了門。
但去到驛館又被拒之門外。
“她沒事吧?”
“沒事,她在歇息,大夫說她是操勞過度,以后你的事少來煩她。”
“我知道了。”蕭墨頃臉色一白,落寞的轉身離開。
崔昭學嘆了一口氣,但也不后悔說了重話。
房間內,陸綿綿輾轉反側仍是睡不著,不時感覺到些許寒意,難道身體在向她發出警告?
醫者不自醫,但她還是給自己把了把脈,并沒有什么不妥。
又躺了好一會,還是了無睡意,陸綿綿干脆離開,推開窗戶,沒發現有什么可疑的,倒是看到蕭墨頃站在窗邊,不禁沖他笑了笑。
看到陸綿綿平安無事的站在自己對面,蕭墨頃心里這才沒那么擔憂。
“好好休息,我進宮。”蕭墨頃示意。
陸綿綿點了點頭,乖乖地回去繼續躺著。
好不容易睡著了,宮里的御醫來了。
陸綿綿不知道是該謝謝他拯救了自己的生物鐘還是該罵他擾人清夢。
御醫的說詞和大夫沒什么區別,也留下一副藥,不過藥材都是宮里挑選出來的上好的藥材,陸綿綿收下了藥,謝過御醫,心里開始琢磨著該送什么回禮。
“你又在動什么歪腦筋?”褚沐陽看到她這樣子有點來氣。
“我能動什么歪腦筋,燕國皇帝派御醫下來,我不過就是在琢磨著怎么謝恩。”陸綿綿白了他一眼。
說著說著把霍祁媛他們也算上,陸綿綿越說越氣,“都說了我是大夫,你們一個個的別把我當病人,有沒有病我自己清楚,我是最惜命的了,我真要生病了我比你們還要緊張。”
霍祁媛他們看著一臉認真嚴肅的陸綿綿,突然沒辦法反駁,她真的是最謹慎不過的,一路上也因為她的謹慎讓他們少了許多麻煩。
只不過他們都沒看到她舍命一博的樣子。
她騙過他們了,若是霍今轅和蕭墨頃在,她的話或許就沒那么大的說服力了。
霍祈靖也提前結束了訓練,見她精神不錯,這才沒那么擔心。
只是看到她也突然想起關廉山的囑托,他已經和關廉山解釋過了,還是明天再告訴她這事,不差這么一天。
幾人吃過飯就各自回房歇息,都沒聊上幾句。
霍祁媛不習慣這么早睡,但見陸綿綿早早躺下,她也就跟著躺下,耳朵卻是一直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