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霍祁媛有些不安,他們之間似乎有了嫌隙,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這種情況。
“她不會有事的,她會有辦法的。”霍祈靖安慰她道。
三叔他應該也會有辦法的。
崔昭學回來便感覺到氣氛有些不一樣,但他們偏生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莫名有些不爽,一個個嘴巴閉得比石頭都要緊,縫隙都沒有。
不過他還是得知了陸綿綿的情況。
“這么大的事她怎么瞞著我們?”崔昭學看著安睡中的陸綿綿,突然泄氣了。
“她說還不清楚什么情況,告訴你們也是讓你們徒添煩惱。”霍祁媛忍不住替陸綿綿說了一句公道話。
“他們倆怎么了?”崔昭學壓低聲音問她。
霍祁媛搖了搖頭,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明天沒有賽事,霍祈靖默默地轉了個身,回房間后寫了封密函,讓人連夜送回邊關,他還沒到接觸那些事的程度,三叔他應該知道些什么。
宮里又派了傅公公下來慰問一番。
他們一致對外宣傳她只是疲勞過度才這樣的,只需要好好歇息便可以恢復。
傅公公大概也猜到他們沒有說實話,也知道他問不出個所以然,只好先回宮復命。
蕭瞻聽了傅公公的回復,本想宣蕭墨頃來問問內情,但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在哪,事情似乎沒那么簡單。
因為陸綿綿在觀看比賽的時候吐血了,蕭瞻又宣蕭承臻來問話,敲打了一番,明里暗里的讓他不要搞小動作。
蕭承臻都快要氣吐血,還得恭恭敬敬的應著,恨不得剖心來自證清白。
出了大殿,蕭承臻怒氣沖沖的去見他母后。
夏侯皇后只回了他一個字:忍。
又是讓人難以入眠的一晚。
驛館的燈火一直亮著。
霍祁媛和霍祈靖四人分兩隊輪流守在陸綿綿身旁。
白家門外枯樹上,屋檐上,還有望月樓樓頂,玄鳳鸚鵡一家三口也被涂了個漆黑混跡在烏鴉堆里守著白家的三處出口。
此時蕭墨頃正在關廉山的酒館里喝著悶酒,只不過他在這兒坐了將近半天,一壺酒尚未見底,小菜也都沒吃完。
掌柜也沒敢打擾他,直到快要打烊的時候去敲門才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透過窗外望去街道上一個人影都沒有了,只見一道閃電撕裂長空,掌柜收了桌子上的碎銀,趕緊將東西收拾干凈,雖然悶雷都沒聽到一個,但仍讓人打心底里生畏。
黑夜里的白影如幽靈般在無人的大街上游走,一道黑影如影隨形緊跟其后,無聲的閃電讓畫面變得十分詭異,更夫見了害怕極了,被嚇得屁滾尿流。
那尖利的曲折的夾著無窮無盡威力的閃電,在這一刻蕭墨頃多么希望那會是自己手里的利刃,他若握住必將刺進那人的心臟方解恨意。
那人似乎知道他的存在,不緊不慢的帶著他兜圈。
蕭墨頃加快了速度,兩人的輕功不相上下,這才是那人的底氣所在。
即便是隔了一屋距離,但他想要拉近這一段距離并不如意,這也是那人隨時可以消失在夜色里的距離。
蕭墨頃冷笑一聲,帶著幾分酒勁提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