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祈靖盯著她走路的姿勢,“你又發病了?”
“發錢寒。”陸綿綿嘀咕道,聲音小的只能自己聽見,見霍祈靖一臉問號,訕訕地笑了笑,“在想著該問他什么好。”
關押著班山岳的地方在天牢的角落里,外面便是重兵看守的重中之重。
就連保護陸綿綿那些人也不能進里面,牢頭都是帶頭銜的,只允許陸綿綿和霍祈靖兩人進去見班山岳,其他人得在外面等著。
不過那些暗衛是聽陸綿綿的,見陸綿綿點頭才放下武器沒繼續硬闖。
陸綿綿尷尬地道了歉,她對暗衛那些還是一無所知。
進到了里面,這里大概是她看到過的最大的牢房了,有床有被褥,還有喝茶的小桌子,上面放著一個茶杯,茶杯已經沾滿了灰塵。
難道他不吃不喝的嗎?
等無關人員已經退出去,陸綿綿看著躺在床上的班山岳,他也不蓋被子,據說就連冬天也不蓋被子。
但是如果別人幫他把被子蓋上他也不反抗。
據說他進這里之后吃喝拉撒睡都要人伺候,而他只有一個舉動,躺著。
對于一個完全把自己封閉的人來說,陸綿綿都不想說那么多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我中了蠱,那神秘人據說是國師后人的手下。”
班山岳還是一動不動。
“班家不是國師欽點的真命天子嗎?你在陳國布局那么久,是不是經過國師后人指點的?他那么厲害,怎么都算不出來你會失敗?”陸綿綿繼續說道。
班山岳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看到了。
霍祈靖也看到了。
國師后人,難道真有其人?
“你看著不像是中了蠱的樣子,真有國師后人,對方沒有用點什么手段控制你嗎?”陸綿綿想了想又問。
見班山岳又是那副死樣子,陸綿綿也不泄氣,“要不你告訴我你給胭脂下的什么蠱?你知道嗎?胭脂死了。”
班山岳沒反應,看樣子胭脂不過是他手里的一顆棋子罷了。
“她是夏侯家的人,你知道嗎?”陸綿綿又說。
沒反應,陸綿綿聳聳肩,把位置讓給霍祈靖。
“如果你能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們,我們會答應幫你做一件事情,當然你不能強迫我們做對不起天地良心的事情。”霍祈靖見陸綿綿說了那么多重大消息他都無動于衷,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班山岳的眼睫毛又動了動,只是剎那之間的反應罷了。
看樣子他心里還是有遺憾的,遺憾估計和皇位無關,有遺憾就好,就怕他一點念想都沒有了,陸綿綿聽著霍祈靖又問了幾個問題,也是沒有得到回應。
兩人不得不出了天牢。
“你覺得國師后人還是想要繼續扶持班家當真命天子嗎?”霍祈靖壓低了聲音問陸綿綿,對方為什么要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