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什么了?”陸綿綿開門見山的問。
“杏仁是太后賞給南宮染的,桂花糕也是,就這兩樣。”蕭墨頃不解,杏仁吃多了對孩子來說可能會有微毒,但桂花糕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就這兩樣,不知道丑丑吃了多少杏仁,據南宮染說他是沒吃多少的。
若沒吃多少怎么會突然拉肚子拉得這么厲害。
這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陸綿綿想了想,杏仁雖然沒有毒,但是混合南宮染吃的其他東西卻是可以讓人拉肚子的,特別是那么小的孩子。
“你是懷疑?”
“還用懷疑嗎?”
有人望向他們倆,蕭墨頃只好和褚沐馨告辭。
陸綿綿回到未央殿,看著丑丑一言不發。
褚沐馨被她這樣子給嚇到了。
“我有話和你說。”陸綿綿深呼吸了一口氣,很嚴肅地望著褚沐馨。
丑丑是她好不容易才盼來的孩子,他不能出事,不能淪為皇位之爭的犧牲品,她不僅僅是一國之后,她還是一位母親。
褚沐馨讓其他人退下,“說吧,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陸綿綿沒有說話,只是在她手心里下下“太后”二字。
褚沐馨心頭一震,她居然懷疑太后。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褚沐馨抓緊了陸綿綿的手。
“我不能說,或許有一天你會了解全部真相,但不是現在,你現在要做的是保護好你的兒子。”陸綿綿皺眉。
連皇上都不敢輕易懷疑太后,她更加不敢,只是憐憫她身為母親的身份,所以才冒險告知,至于她做不做得到,怎么做,她真管不了。
褚沐馨松開了手,有些不安,“你還好吧?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沒事,我困了,看樣子只能是你親自守著丑丑了。”陸綿綿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剛才她耗費太多的精力,如今有些疲憊不堪。
就她這身體,那些人要來何用!
等等,那些人可能只是想要她這顆腦袋。
陸綿綿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委屈兮兮的,她的腦袋她想要自己做主。
褚沐馨只當她是困了,連忙催促她趕緊休息好,丑丑還指望著她呢。
只是在未央殿里,陸綿綿也睡不好。
這里味道還是有點大,她一個人去偏殿睡又有點怕。
她在怕,因為這宮里多了個太后。
陸綿綿輾轉反側,容顏逐漸憔悴,不得不吃了點安神的藥才勉強睡了一小會。
這一切褚沐馨都看在眼里,暗自告誡自己,過了今晚,只要丑丑沒事她便放陸綿綿出宮。
半夜里丑丑才睡醒了,鬧著要吃的。
陸綿綿好不容易睡著的,又被吵醒了。
她也是有點起床氣的,掙扎著站了起來,然后撲通一下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