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今乾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著霍祈靖,見他不像是在撒謊,勉強說服自己接受了這一事實。
只不過班靈蕊來看過班山瑤,她也無能為力,反正她現在這樣也不全然是壞事。
連她也這樣子說,霍今乾不得不接受現實。
而溫泉那,陸綿綿見一炷香時間到,連忙從溫泉里出來,溫泉旁邊多了間簡陋的更衣室,她便是在這里換衣服。
蕭墨頃帶回來的木頭搭建了這間小小的更衣室,剩下的木頭都當柴火了。
泡完溫泉,吃過東西,她這才去見一見霍今乾。
得知班顯和霍疾嘯兩人都沒有說國師那些事,倒也可以理解,他們兩人決定不問世事,倒不必告訴他們,讓他們煩心。
“你們真打算在這兒長住?他們同意嗎?”陸綿綿想起一事,隨口問。
“遭了,忘了說這事,不過這里是他們的地盤,我們留下來住似乎不大合適。”霍今乾糾結了片刻,心里已然做出了決定。
“那到時候我們一塊離開。”
“不不不,我還想在漠城這兒住一段時間,我們會和你一起下山的。”
他們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小住一段時間,并不僅僅是因為這里是漠城的緣故。
霍今乾看著外面的飄雪,不經意間看到和兩只雪狼玩耍的班山瑤,心又提了起來,雪狼雖然沒有攻擊她,但嘴里的獠牙看上去依舊觸目驚心。
“雪狼喜歡她呢。”陸綿綿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笑了笑。
大概是因為她的孩子心性,所以雪狼才會喜歡她的,那兩只狼是連蕭墨頃也不怎么喜歡的,應該是說他們這些人都不大受歡迎。
“是啊,她就喜歡小孩子還有小動物。”霍今乾似是想起些開心的事,擔憂不見了,臉上的笑容更甚,已是釋然,“這樣也好。”
最后一丁點奢求被他徹底放棄了。
“對了,你從京都來,可曾聽到什么消息?”陸綿綿想到班山岳的事,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有了。”霍今乾想了一圈也想不到有什么大事。
如今班山岳已經成了廢人,且身份成疑,司徒兆不敢拿他怎么樣,只是低調的安置在宮里,讓人嚴加看守。
不過因為青龍的存在,班山岳也有偶爾挑釁司徒兆的底氣,宮里有些雞飛狗跳。
而陸綿綿聽他這樣說便沒繼續追問,沒有消息也算是一個好消息。
“不過魏國皇帝的情況似乎不大好,我們離開魏國的時候便已經有傳聞他時日不多了。”霍今乾見蕭墨頃不在,這才小聲地對陸綿綿說道。
但他的話還是被蕭墨頃聽到了,手里端著一碗熱湯,手被燙紅了也不自知,快步走進草廬,盯著霍今乾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霍今乾有些內疚地點了點頭,“抱歉,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且那些都是坊間傳聞,未必是真的。”
“你的手,我拿藥給你。”陸綿綿抓起他的手,心疼不已。
“不痛。”蕭墨頃擦了擦通紅的指尖,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過陸綿綿還是給他擦了藥,“你不用太擔心,我問問娘親,看看魏國現在什么情況,說不定只是謠言而已。”
“嗯,喝湯,涼了就不好了。”蕭墨頃將野菜湯推到她面前,他們都有好些天沒吃到新鮮的野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