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盡然是我的功勞,南宮染那人雖然看著懶懶散散的,但他人其實挺聰明的,就是除了吃的外不樂意用腦子。”陸綿綿見她又不說話了,笑了笑,自言自語道。
霍白雪看了她一眼,可沒說是她的功勞。
陸綿綿咧嘴一笑,繼續巧妙的說起自己和蕭墨頃還有南宮染之間的事情。
一番話下來聽得霍白雪直皺眉,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她是潑婦惡霸,這該死的正義感,但她也隱約覺得陸綿綿心懷不軌,所以她不說話。
不說話就對了,眼神已經很明顯了,陸綿綿見好就收,再說下去可能會適得其反。
泡完澡繼續練武,霍祁媛陪她一起練武。
兩人第一天把霍家的槍法學了個形似,還是得繼續連連才行。
“不練了,餓了。”陸綿綿率先喊停。
“我也餓了,感覺在這里特別容易餓。”霍祁媛摸了摸肚子,頓時不想動了。
“還有點鍋巴,要不要?”陸綿綿拿下掛在冰掛上的小包裹,咬了一塊,剩下的遞給霍祁媛,“好涼。”
“要,不知道他們做好了飯沒有。”霍祁媛三兩下吃完那一點點鍋巴,見陸綿綿在吃冰芫花,竟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真不知道冰芫花有什么好吃的。”
冰芫花雖然是好東西,但她就是吃不進去。
“不好吃,但是對身體有好處,多少吃點吧,吃這個不是為了口腹之欲。”陸綿綿舔了舔嘴角,拍了拍手,準備回去。
回到高墻內,蕭一他們還沒做好飯,陸綿綿把其他人都趕出了草廬,許久沒有動筆,她需要好好醞釀一下情緒。
外面霍祈靖和霍祁媛他們在嘀嘀咕咕,都不清楚陸綿綿想做什么。
“你知道她想做什么嗎?”霍祁媛問霍祈靖。
“不知道。”霍祈靖搖頭。
“我看她好像拿宣紙出來了。”霍今乾猶豫了一下,他只是看到她走到放著宣紙的箱子而已,大概是要把宣紙拿出來練字吧。
草廬里,條件不佳,筆墨都只能是放地上,素描還有國畫,兩者都試一下吧。
等她畫完飯菜都涼了,但霍祈靖他們也沒敢打擾她。
陸綿綿自己走出了草廬,拿著剛剛畫好的畫像去找霍白雪。
第一次敲門,沒反應。
第二次敲門,還是等不來。
陸綿綿看著自己的手,一巴掌拍下去總可以把裝睡的人喊起來吧。
門猝不及防的開了,陸綿綿搖了搖手,好像不大對,五指趕緊合攏,臉上掛上笑容,“沒打擾你吧,我有個不情之請,是這樣的,我畫了兩幅畫,想麻煩你幫忙弄個畫軸還有盒子,還有,還有順便幫忙給個意見,看看那一幅送得出手,就這么說定了。”
見她面無表情的樣子,陸綿綿飛快將畫像塞到她手里,也不管她答應不答應。
霍白雪看了看手里的東西,又看了看陸綿綿飛快逃跑的背影,眉頭皺得更加緊了,但她也沒去追,而是拿著畫像進屋了。
其實他們有南宮染的畫像,她這是弄哪一出?
打開畫像一看,里面的人栩栩如生,且含情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