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賭。
私心里想暫時保護她，不被老爺子發現。
畢竟，她現在，好像更喜歡學習，等時機成熟的時候，他再想法子介紹兩人認識。
但轉念，他又想到了什么，微微咬著下唇，猶豫了起來。
他想到的是——
以她的性情，老爺子沒準會一眼就喜歡，如果可以的話，老爺子的喜歡可是分量很重的保護傘，到那時，就算方家為了方紫凝想要為難她，都要掂量掂量了。
要不怎么說鳳緋池是天才少年呢，這樣的想法，也就他能這么快想出來。
鳳老爺子正和鳳麟斗嘴，“胡說，你外公看起來是那種會為難小姑娘的長輩嗎？”
鳳麟撇嘴，“您不就是么……”
然后腦袋上挨了一記，他捂著頭，“外公，外公，我錯了，我開玩笑的！您這么慈眉善目的，怎么可能會為難小姑娘呢！”
“你都稱人一聲‘小老師’了，外公自然要尊重她些。反正外公也回來了，下次補課，外公再瞧瞧，是什么樣的小姑娘，能被你倆一致認可。”
鳳老爺子說這話時，眼神若有似無地看向一側安靜的孫子。
微微瞇了瞇眼睛，思忖了下。
“好啊，到時候您保證也喜歡！小老師可厲害可聰明了！”
鳳麟宛如腦殘粉一樣的吹捧，叫鳳老爺子這心里啊是更好奇了。
“有照片么？”
他問的是鳳緋池。
鳳緋池一怔，照片？
他張了張嘴，還真沒有。
眼底劃過一絲懊惱，上回一起去游樂場時，怎么沒有想到拍一張合照？
“沒有。”
他說著，語氣都不自覺帶了絲絲的失落。
然后起身，“爺爺，我先上樓看書了，您早些休息。”
“行，去吧。”鳳老爺子點頭，說完，又看向一旁吃零食的鳳麟，搖頭，“看看你表哥，再看看你，難怪學習成績不好。”
鳳麟：“……”
又來了，又來了，我和表哥關系不親，您也要背下鍋的。
等鳳麟也上樓洗漱休息，鳳老爺子才叫來王叔。
“少爺最近和表少爺的家教走得近？”
他雖然是問句，但那眼神卻帶著篤定。
王叔愣了下，猶豫了下，才點頭，“是關系不錯的同學，最近碰到就送她回去。”
碰到？
從前怎么沒那么巧碰到。
鳳老爺子表示這點伎倆在他面前完全不夠用，只意味深長地笑著對王叔道，“不必緊張，我只是問問。”
說著，他又低聲道，“那小姑娘，很漂亮？”
這句，就帶了點八卦了，當然也是篤定。
他還是知道他兩個孫子的，這么一致，肯定小姑娘長得也不賴。
王叔囧了下，點頭，憨厚地笑道，“是水靈。”
水靈啊，那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