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問的都是時下年輕女性最感興趣的話題,小生的回答中規中矩,卻也不乏幽默,許嘉禾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他確實長得很不錯,五官輪廓清秀俊逸,身姿挺拔,回答問題的時候表情雖然淡淡的,但是能夠看得出來,他并沒有一點不耐煩。
這樣冷漠的一個人,卻把他的粉絲看得很重,許嘉禾之前也對他有所了解,他的許多粉絲稱他為三觀最正的男藝人。
也許,他配得上這個稱號。
采訪結束已經是十二點,許嘉禾跟著同事入住在附近的酒店,打算第二天趕回去。
工作了一天,她覺得疲累不堪,只想要好好地休息一會兒。
等到洗漱完畢,她才想起來還沒有和陸懷煜說一聲,于是拿起手機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工作結束已經回到酒店啦,在這里住一晚,明天回去。”
手機消息鈴聲響起的時候她還有些不真實感,他只簡短的回了一個字,“嗯。”
她剛準備回復,又一條消息跳出來,“好好休息,晚安。”
“晚安。”
關上手機,許嘉禾高興的在床上打了個滾,還是覺得這一切來得太不真實。
被他這樣在意著,她感覺自己置身在云端,連大聲喘氣都不敢,生怕這只是她的一場美夢。
第二天一早,許嘉禾就啟程回了蕪城,到達雜志社的時候剛好是中午,她和同事一起用了午飯,然后就開始了緊張的工作。
到了下午,這一期的封面才算是確認完畢,許嘉禾伸展了一下酸痛的手臂,拿起水杯走到茶水間。
黎落跟在她身后走進來,快速的把她拉到一邊,神秘兮兮的問他,“你猜猜,昨天誰和我打電話了?”
許嘉禾看著她,搖頭,“猜不到。”
“陸懷煜的助理。”
黎落湊近她,話語里帶著些揶揄,“你怎么沒有告訴我,你的男朋友,控制欲這么強,一會兒找不到你就緊張成這樣?”
許嘉禾漲紅了臉,并不想回應她這八卦的問題,繞過她就走出去,倒了一杯水,回到座位上。
黎落說的這些是她沒有想到的,也完全不敢想,他那樣的一個人,會緊張她到那種地步。
只是,心是暖的,也是熱的。
她開始慢慢反思,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所以才會讓他這樣不放心,才會這樣一次次來確認她的存在。
下班之后,許嘉禾一出雜志社就察覺到了異常,無論她走到哪里,身后總有人在跟著她,她感受到他始終和她保持著不遠的距離,卻一直沒有消失。
她裝作無意的往后面瞥了一眼,只見那人穿著一身黑衣黑褲,連鴨舌帽都是黑色,帽檐壓得很低,她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只能根據身形判斷,那是一個年輕男人。
過去那種被跟蹤的恐懼感慢慢襲來,她腳步逐漸加快,根據自己對地勢的熟悉,繞進一個小巷。
她走了不知道多久,向后看了看,確定那個人沒有繼續跟來,拿出手機想要給陸懷煜打電話。
在此刻,她能想到的,唯有他。
手機剛拿出來,號碼還沒來得及撥出去,手機就被人打到地上,許嘉禾連回頭都來不及,就感覺脖頸處被人重重一擊,然后快速的陷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