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陸懷煜拗不過她,都讓她得逞了,但是她每個月都要疼那么幾天,讓他實在是擔憂。
少女小臉皺巴巴的,滿臉的不情愿,聲音低低的,像是有些不甘心:“其實我冰的吃的很少的。”
陸懷煜看著她,問道:“很少?”
許嘉禾有點心虛了,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對啊。”
陸懷煜差點被她氣笑了,如果每周都要吃三四次還算少的話。
陸懷煜努力不去看她可憐巴巴的眼神,聲音不帶溫度,“以后都不許再吃。”
許嘉禾的一張臉徹底垮了,還想要為自己再爭取一下,“陸懷煜,一周吃一次行不行啊?”
她眼睛眨巴的看向他,一臉求求了的可憐模樣。
那眼神似乎是在說,我都這么妥協了,你就同意了吧?
陸懷煜拎住她的領子讓她坐好,嚴肅的表情險些就要堅持不住。
“許嘉禾,不許撒嬌。”
少年聲音低低的,聲線有些沙啞,卻意外的好聽。
許嘉禾還有些不死心,抱住他的一只手臂晃了晃,“那……”
看見她這樣期盼的目光了嗎?
少年目光片刻不在她的身上停留,身子坐得筆直,像是一點沒有商量的余地。
“不可以。”
許嘉禾心死了,接下來的一整天都無法打起精神。
放學之后,陸懷煜和她一起回去,走幾步就停下來等她一會兒。
她今天走的特別的慢,臉上也沒有了笑的模樣,像是對他頗有些怨氣。
他有些無奈,只能腳步不斷的變慢再變慢,直到四周放學的學生都變得越發稀少,她還在慢慢地挪動著。
他轉過頭朝著她走過去,一把牽過她的手,“上來。”
許嘉禾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退后了幾步。
“干嘛呀?”
陸懷煜看著她下意識退后的動作,眼里的光亮消失了一些,連聲音都變得生硬。
“我背你回去。”
平時對他這個建議都是欣然同意的人,此刻卻頗為難得樣子。
到最后,陸懷煜終于抑制不住心中的那份悵然若失,低聲詢問:“為什么……今天不可以?”
許嘉禾聽他這樣說就知道他是誤解了,她下意識的搖頭,“不是的,不是……不是不可以。”
少年眼里的疑惑加深,許嘉禾見他這個模樣,一臉豁出去的模樣。
少女臉上泛著紅暈,連耳根都紅了一塊,眼睛低低垂著,不敢看他。
“今天不可以,會,會弄臟的。”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輕到已經幾乎聽不見,一張小臉幾乎要鉆到衣服的領子里去,藏起來。
陸懷煜僵直的站了一會兒,終于明白了她的話,然后沉默的牽著她的手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