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煜就這樣耐心的等著她,等到她終于將圍裙解下,他隨意的甩到一邊,然后把她一把攬到懷里。
“綿綿,去我那里住,好不好?”
許嘉禾對他的話有些驚訝,轉念一想又悟出了些什么,一張臉上有了些不確信的情緒。
“你不喜歡這里嗎?”
陸懷煜哪里看不出她的情緒變化,他慢慢地湊近她,伏在她的耳邊,灼熱的期許都噴灑在她的耳側。
“不是不喜歡。”
許嘉禾想要抬起頭看著他,他卻不讓她動,一張臉都埋在她的肩上,不給她看他此刻有些羞囧的臉。
“是床太小了,我們兩個人有些擠。”
許嘉禾愣住,然后只看到了他的耳垂此刻染了一抹紅。
他在害羞。
這個認知瞬間讓她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她靠在他的懷里,聲音又輕又軟。
“陸懷煜,你……是不是害羞了?”
陸懷煜下意識要搖頭,她卻抱住他不肯放,聲音里滿是篤定。
“我都看見啦,你的耳朵紅了!”
他見狀也不再反駁,大大方方的承認,“是,那么綿綿,你什么時候去我們共同的家,什么時候做淮河公寓的女主人?”
他再次提起這個名字,許嘉禾只覺得欣喜,這是他對自己想念的象征。
他一向都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少年那時是,現在也是。
可是他現在就這么毫不遮掩的表露了對她的思念。
除了深愛,她想不出來第二種可能性。
她忍住心中的喜悅,一臉的驕矜,“這我要好好考慮考慮。”
陸懷煜點了點頭,然后又撓了一下她的咯吱窩,“那什么時候可以考慮好?”
陸懷煜從未有過這么心急的時候,但是此時此刻,他只想把他的姑娘帶回他們共同的家。
帶到那個他為了她打造的家。
那里有他對她所有的思念與深愛。
許嘉禾十分怕癢,不過一會兒就蹲下了身去,陸懷煜抓住她的兩只手臂,不讓她坐到地上。
許嘉禾舉起雙手做求饒狀,“下周,下周!”
陸懷煜對她的答案不算滿意,正想將她拉起來,她卻一骨碌站起,然后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跑去。
陸懷煜看著她這樣耍賴的模樣,無奈的笑了笑,然后獨自一人待在客廳里,拿出了筆記本電腦。
陸紹文那件事還沒有結尾,他現在還在做著最后的抗爭。
他還妄想用沈荷來威脅他。
顧左一直都在盯著陸紹文的動靜,沈荷也終于有了些動搖,答應他如果陸紹文再次出手,就聽從他的安排出國去。
她終于對陸紹文死心,不再對他心懷希望。
陸紹文現在在公司完全沒有實權,手底下也沒有了可靠的人,他只能倔強的做著困獸之爭。
陸懷煜就這樣耐心的看著他,看著他如何做著最后的抗爭。
這一次他不會再給他傷害自己身邊人的機會。
他留給他的那些東西足夠他養老了,他如果愿意痛改前非,和沈荷好好過。
他可以考慮放過他。
如若不然,那他一定會讓他嘗嘗失去所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