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邊換右邊。
我右邊又換左邊。
你看，多靈活，多輕松。
甚至還能來個“太空步”。
陳杰：“……”
陳杰咬牙道：“陳旭你懂？”
陳凡聳聳肩，“我不懂。也不需要懂。”
“想知道也不難，你上網搜一下就知道。”
陳凡拿起手機，“磁性連接發給我一下。”
陳杰懶得理會對方，繼續道：“陳旭的腎衰竭。需要換腎。現在陳家已經確定要給他換腎的那個人，是你的姑姑陳淑儀。”
聽聞這消息，陳凡收起那吊兒郎當姿態。
“陳家的人修煉一門高深武技秘法。透支生命憑此換取臨時強大的力量。陳旭便是如此。不過二十歲，已經能夠開啟‘兩門兩甲’。這樣的資質在陳家之中，可謂是百年難得一見。
這便是陳家為了保住陳旭原因。如此，就得在陳家中尋找配型合適的人。那個人就是陳淑儀。”
陳凡搖頭，“為什么要告訴我。我憑什么相信你。”
陳杰猶豫了一會，“因為我沒錢。所以短時間內我無法還錢給你。這個消息本來不應該告訴你。現在為了……權當我欠債延期。你姑姑是不是在吃中藥。”
所以，再清高的人，面對高利貸也得低頭。
陳凡沒說話。
陳杰繼續說道：“那種藥，就是凈化腎臟雜質的，再有幾日，沈淑儀就會去龍城醫院。”
陳凡皺眉，“陳家沒人可以更換？”
陳杰看向遠處，目光深邃，“陳家的人大多數都能換。但是誰會在乎一個棄子的命運。在陳家眼中，武者才是他們要培育的人才。至于外族人，能夠給陳家做貢獻，是他們無上榮耀。”
“狗屁榮耀。”陳凡罵了一口，拿起書包便走出學校。
陳杰看著對方背影，自言自語，“陳凡，讓陳家看看，那些不曾被正眼看過的人，也能掀起一片驚濤！”
離開學校，陳凡朝家中去。
入門，
果然是聞到了一股濃郁的中藥味。
“陳凡你回來了？洗手吃飯。”
陳凡坐在座位上，看著姑姑忙碌，心中滋味百感交集。
“今天考得怎么樣。”陳淑儀柔笑看著陳凡。
陳凡低頭吃飯，“您最近臉色差了好多。”
陳淑儀略有詫異，“有嗎？我覺得挺好。”
“我都說了，老板娘不要太操勞了。公司的事情交給老夏去做。這個人平時是有點不靠譜，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不至于出大漏。”
陳淑儀笑了笑，“陳凡今天怎么說這種話。我的公司一定是交給姓陳的。我還指望你趕緊畢業，出來繼承公司。”
陳凡心中一顫，趕忙說道：“這種公司我才不要繼承。我天生我武狀元，豈能浪費在你這小公司上面。”
陳淑儀笑道：“是是是。大狀元！你給我安分守己就好了。”
陳凡忽然抬頭，“老板娘。我要是考個狀元回來。你答應我，一定要親自把我送上京城大學。”
陳淑儀在那么瞬間，覺得這個男孩長大了。
錯愕兩秒，陳淑儀笑道：“只要你考得上。你什么要求我都答應你。”
陳凡點頭，“好。咱們約定了。”
陳淑儀露出一絲失落，或許，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可能要爽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