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蘭露出了一絲壞笑,她將兩壇酒放在桌子上,轉身就關上了房間的門。保險起見,她還把門鎖了起來……
言不渝看著她這一系列動作,心里竟然開始有些……緊張。
不知這種感覺像什么,大概就像……蒙著蓋頭的新娘子,忽然聽到了門口自己夫君進房門的聲音,又期待又害怕的那種感覺。
“喝酒而已,做什么要鎖門……”言不渝蹙眉說道。
風鈴蘭坐到了桌子旁邊,十分熟練的倒了兩杯酒,道:“我……我喝多了容易耍酒瘋,為了避免我出門鬧事,就只能把門鎖起來。”
其實,是害怕一會兒偷靈力的時候,有人闖進來。
風鈴蘭雙手托腮,瞇著眼睛說道:“怎么?堂堂不渝仙尊,莫不是怕了?”
言不渝勉強平復了胸中如擂鼓一般的悸動,拿起面前的一杯酒一口喝了個干凈,道:“我不怕。”
“噗……”
師尊這酒喝的,倒像是在壯膽一般。而事實上,也確實是在壯膽。
言不渝耳朵微微翻起了桃色,道:“笑什么?”
“沒什么~”風鈴蘭又給言不渝滿上,道:“仙尊,別喝那么急。”
“我沒有。”
言不渝說著,又將剛斟滿的酒一口下肚,如此決絕連風鈴蘭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這邊還一口沒喝呢。
風鈴蘭沒有再倒酒,而是湊上去,伸手再言不渝面前揮了揮,道:“不渝仙尊?我是不是說什么你都要否認啊?一點都不誠實。”
“我……沒有……”
“哈哈哈,你看,你還說沒有!”
風鈴蘭笑得很放肆,而言不渝眉頭鎖的越發深刻,他又搶過風鈴蘭面前的那一杯,一飲而盡。
師尊這個一杯倒,今日居然讓她關在屋子里強喝了三杯……
風鈴蘭抿了抿嘴唇,沒有再斟酒。言不渝單手拖著額頭,往日里無悲無喜的一張臉此刻盡是愁容,他閉上了雙眼,呼吸很重,卻很均勻。
“仙尊?”風鈴蘭戳了一下言不渝的臉,道:“仙尊……你不會這就醉了吧。”
“沒有。”言不渝的聲音依舊十分文檔,但是耳垂卻已經完全變成了艷麗的紅色,映著他瑩白如玉的皮膚,如同雪中紅梅一般。
風鈴蘭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還說沒有,你耳朵都紅了。”
她漫不經心的伸手捏了一下言不渝的耳垂,誰知言不渝竟然一下子醒了過來,觸電一般的跳出去老遠,剛才還一派淡然的臉頰忽然也跟著染上了一絲粉紅。
“你……你做什么……”
“啊?我沒做什么啊。”風鈴蘭看著自己還殘留一些熱烈溫度的指尖,忽然眉梢一抖,似乎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同時……也緩緩露出了一絲壞笑。
風鈴蘭三兩步跟上言不渝,湊到他的身前,道:“堂堂穹頂峰峰主,竟還有這般軟肋。”
言不渝沒有說話,他似水一般的眼眸淡淡垂下,眉頭緊蹙,如同一個被欺負的美人兒一般……
風鈴蘭瞬間覺得喉頭一緊,心道不妙:這可真是……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