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大的疑惑是:為什么每個蠢人后面總有幾個無辜之人給他們趟雷?
她自然不會跟兩個小侄女計較,本就是被哄騙的,但背后指使的薛青娘何其可惡,她卻不能跟她撕破臉,還得顧忌家里顏面。
早上剛到家,她就聽說了薛青娘夜里被蕭夫人罰跪之事,用腳趾頭想救知道里面自己的原因。
她以為薛青娘會偃旗息鼓,誰知道這人居然越挫越勇,再一次是把女兒推到前面,自己在背后指揮。
“薛家這么缺錢?”林泱好奇問道。
巧娘四顧,小聲說道:“這個月都來了好幾封信。”
“那她直接同意妾室入門不就行了嗎?”林泱漫不經心道。
要是蕭夫人一高興,可不得給她漲工資,不對,漲月錢,或者薛青娘趁機會要錢也行呀。
巧娘輕輕嘆道:“好像薛青陽要給郎君找個良家妾室,薛父和薛母阻止,還被薛青陽狠狠罵了一頓。”
林泱暗想:一個唱白臉,兩個唱紅臉。
按照薛青娘說法,一直在她出嫁前,父母對她十分滿意,對弟弟十分不滿。總是讓弟弟以姐姐為標桿,引得弟弟嫉妒姐姐,姐弟關系極差。
鑒于薛父薛母拼得傾家蕩產給薛青陽娶謝燕然,林泱合理懷疑這是薛家父母對薛青娘的糖衣炮彈。
估計妾室也是薛家父母提議的。
雖然當世女子地位稍高,但薛青娘嫁過來時,兩個陪嫁那叫一個水靈,后來這倆水靈媵妾都被薛青娘賣了,薛家父母知道后寫信責罵。
“小姑姑,我想起來了。”林有順蹦蹦跳跳跑了進來,“要是你敢去國公府,就如同這個杯子一樣。”
說著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晶八曲長杯,揚手就要往地上扔。巧娘見狀,趕緊從她手里奪過杯子,狠狠點了下她眉心,無奈道:“這個東西可值錢了。”
“對呀,阿娘說撿值錢的摔。”林有順小朋友甚是不解。
巧娘無奈笑道:“你要是在小姑姑院子里摔,以后都沒有玫瑰酥了。”
林泱配合的點點頭,順便把青釉盤子里幾塊玫瑰酥拿在手心,當著林有順的面全部吃了,順便露出威脅的表情來。
“還不快給小姑姑致歉。”巧娘忙提醒林有順。
林有順望著光禿禿的盤子,努力想了半天,最后走到林泱跟前,搖晃著她的胳膊,小聲道:“小姑姑,是我不對,以后你別搶我的玫瑰酥。”
林泱深吸幾口氣:不跟小孩子計較。
其他人抿著嘴輕笑。
巧娘見差不多了,把林有順拉過來,柔聲道:“我們回去午睡了。”
聞言林有順打了個哈欠,還真是有些困,離開的時候不忘給林泱福身。
待走到院門口,林有順回頭給林泱做了個鬼臉,林泱報之以鬼臉,心里卻生出鄙夷:薛青娘還是老三樣,一哭二鬧三上吊。
鑒于林有順年紀小,她屬于鬧的那個,估計下午林婉順過來哭一陣。
那么也就是說薛青娘在兩個女兒敗北后,上吊威脅。
想到此她忍不住想看薛青娘上吊場面,真害怕她一不小心作了死,讓自己再也沒有熱鬧看。
她端起桌子上的乳酪,一飲而盡。
吃飽了喝足了才有力氣打仗。